至能说服自己这是替天行道,是他们罪有应得!
下一秒,陆千霄猛地一拔腰间长剑!
呛唧—一!
剑锋已然抵在了离她最近那名男子的咽喉之上!
陆千霄的手却悬在了那里,玉指死死紧剑柄,微微颤抖,冰冷的剑锋映着她眼中剧烈翻涌的挣扎。
见她迟迟无法落下这终结一剑,卫凌风至她身后,声音带着如恶魔般的蛊惑与压迫:
「犹豫什幺?别忘了,他们三个可是知道今晚仙子都干了些什幺好事的。不杀了他们,等他们醒了把事情传扬出去怎幺办?」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陆千霄紧握剑柄的手指,骤然一松!
锵一一!
长剑发出凄凉的嗡鸣,被她狠狠入鞘中!
就在长剑入鞘的同一瞬,她猛地转身,劈手夺过卫凌风捏在指尖的那个小巧蓝色琉璃药瓶!
随即绝望闭目,仰头便将瓶中液体尽数灌入喉中!
感觉如同一条毒蛇钻入胃腹深处,留下灼烧般的不适感,她剧烈地咳嗽了两声,苍白的脸颊泛起潮红。
这倒是完全出乎了卫凌风的意料,他脸上今晚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惊讶:
「哦?这幺仁慈?宁愿服毒也不想动手杀他们?是他们三个里有仙子心仪之人?还是说帮我杀人,有违精心打造的好仙子」人设?」
「咳——咳咳——
陆千霄又猛咳了几声,才压下喉间那股翻腾的药味和内心的恶心感,她嘴角勾起一丝极其苦涩的笑意,也带着某种卸下伪装的奇异轻松:
「好...好人?这屋里,从你这魔头开始,到我这自翊清高的玄门仙子,再到地上这三个蠢货!谁能配称得上「好人』?」
她顿了顿,喘了口气,那怪异的药力似乎在胃里微微发热,反而让她稍稍鼓起些勇气,低头喃喃道:
「他...他们三个,确实对你起了杀心。你要杀他们泄愤,那是他们罪有应得!
但是他们不欠我!我今天来图谋你,是我自己的恶念作票,怪不得他们,甚至我还利用了他们的仰慕之心!
是我亲手把自己推进了你的陷阱!沦为你的掌中玩物,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幺,彻底认清了自己一手造就的绝境,说到最后,屈辱、绝望和不甘再也压不住,细密的鸣咽冲破了喉咙。
落泪的陆千霄几乎是用尽了剩下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