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晋升层级表示感谢,看我当时气息紊乱,才帮我-用那个比较暖昧的方式调理了一下而已!」
藏在桌下的白翎竖着耳朵,屏息凝神地听完,心中那股炸开的焦躁感才像被戳破的水泡般迅速消弹下去。
原来是这样—她暗自松了口气,虽然还是暖昧,但好歹没有双修,而且情况紧急,关系到卫大哥的健康,自己倒是能够接受。
然而,陆千霄显然对这个轻描淡写的说法并不买帐。
她下巴微扬,那双清冷的眸子紧盯看卫凌风,玉容之上满是羞恼:
「只是用暖昧的方式帮你调理吗?说得倒轻巧!我可是—.第一次用口腔以紫霄玄雷功帮人做这种事情!你就这幺不承情是吧?」
说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不由得低了下去,高冷仙子的耳根也悄悄染上了一抹薄红。
「呸!」桌下的白翎心头立时暗唻了一口,忍不住腹诽:
不要脸的东西!亏你还是名门正派的玄门仙子呢!居然——居然用玄门正宗的雷法来做那种事情!这传出去可真是把玄一宗的脸都丢尽了!
她对陆千霄这大胆行径的鄙夷几乎要溢于言表。
就在这时,识海中妖翎的声音响起,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双标:
「你比她好多少啊?我教给你用来安身立命的《瀚海御虚诀》,你不是一样—哼哼,用来给他『调理」过吗?
白翎被识海里的声音嘻得呼吸一室,脸颊修地滚烫,却又无可辩驳,只能在桌下悄悄了脚以示抗议。
桌上的陆千霄似乎觉得气氛有些缓和,趁着此刻没有外人在场,看似随意实则非常在意地询问道:
「对了,话说回来,你和那个白翎,海宫特使,究竟是什幺关系啊?好像熟稳得很?」
卫凌风剑眉微挑,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喂,陆仙子,你问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陆千霄不甘示弱,搬出早就准备好的理由:
「这怎幺能叫多?我可是要把龙鳞交给她的!总得问清楚你和她的关系吧?谁知道你和那个海宫的女人是不是有别的盘算?」
卫凌风自然不可能把自己和白翎的实际情况和盘托出,自己和那小家伙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安全,所以卫凌风只得随口道:
「白翎啊—她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而已,我们离阳城认识,我帮助过她,就这幺简单——.哎呦!」
桌子下面的白翎,虽然心里非常清楚卫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