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啊—!】
妖翎的怨毒吐槽在识海回荡,随即又被更猛烈的冲击淹没,意识再次沉入一片混沌的空白。
直到确认妖翎的意识彻底昏沉过去,白翎才重新接管了身体。
她强忍着那玉石带来的陌生感觉主动迎上,都已经这样了,至少得确保风哥能调理圆满。
当然,结果同样是美美的睡去。
窗外的天色已透出朦胧的灰白,雾气似乎更浓了。
白翎和妖翎此时共享身体,几乎是同时悠悠转醒,浑身酸软得如同被拆开重组过。
妖翎第一件事就是用尽力气,「吓」地一声,带着劫后余生的羞怒和咬牙切齿:
【你这小妮子是不是找死?!竟敢————竟敢让宫————和他————还————还用那种东西?!】后面的话实在难以启齿,羞愤欲绝。
白翎缩了缩脖子,在识海里弱弱辩解,但仍带着点小小的赖皮:
【哎呀,都说了你只是一缕魂识嘛————帮个忙调理一下怎幺了?要是你本体亲临,我才不会把风哥推给你帮忙呢!有什幺仇你可以算在我身上,风哥他又不知道是你。】
她感受了一下卫凌风体内的变化,那些血煞之气确实被梳理顺畅了不少,虽然过程————嗯,非常规。
【你————!!】妖翎被她的歪理气得语塞,随即想到那可怕的异物感,声音都在发颤:
【你倒是无所谓了是吧?!前面的苦我替你吃了,后面你适应了就开始享受了是不是?】
【谁、谁谁谁说的?!】自翎在识海里心虚的炸毛,脸颊滚烫,理不直气也壮的反驳道:
【我也————我也很气愤的好不好!谁知道风哥会准备这种东西!我明明也感觉很奇怪!但毕竟是风哥他喜欢的————我也说了任凭处置。】
她顿了顿,把锅甩出去:
【不过简直比叶晚棠还过分!会不会是叶晚棠教的?】
【叶晚棠?】妖翎捕捉到这个名字,瞬间冷静了几分,清冷的智商重新占领高地:
【等等!卫凌风昨天白天,是不是刚从叶晚棠屋里出来的?】
白翎一愣:
【欸?对呀!你的意思是说————?】
和白翎没法闹掰,妖翎的怒火瞬间找到新靶子,恨恨道:
【除了那女人还有谁能和你如此不对付,又有谁能拿出这种合欢宗风格的、
专门用来折腾人的下流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