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之身!让风哥也听听他这位好姐姐」的心里话!不过————这药————不会伤身吧?毕竟人家其实对风哥也挺好的————怎幺说也是一家人,你可别玩过头。】
报复归报复,总归是不能伤人嘛,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妖翎傲然冷声道:
【只是让人口吐真言,放浪形骸几个时辰,药性过了便无事,反而能疏解郁结。本宫还不屑于用那等下作毒物。再说你屁股都......肿了,还好意思在乎她受不受伤?】
白翎细细感受了一下怒目道:
【也对!干!叶姐姐,这可是你先招惹我们的!】
与此同时,蛊神山,雾瘴如纱,缠绕着墨绿的林海。
十几道狼狈的身影正仓惶穿行于愈发浓重的瘴气之中,为首的老者身形枯槁,一身墨绿苗装绣满毒虫纹路,正是雾州蛊毒派掌座一千蛊老人(百蛊老人是副掌座)
他们身后,树影婆娑间杀机四伏,隐约可见数道身影紧追不舍,如同附骨之疽,显然是苗疆的杀手。
「咳...再快些!」
千蛊老人须发皆张,枯瘦的手掌不时向后挥洒,每一次拂袖,便有大片墨绿的毒雾弥漫开来,如同活物般扑向追兵,所过之处草木瞬间焦黑枯萎,发出滋滋的声响。
仗着这一身出神入化的施毒功夫,他们才勉强将追兵阻隔在数丈之外。
「掌座神威!方才那手瘴云吞月」当真绝了!硬是阻了那些苗蛮!」
一个年轻弟子脸色煞白,一边逃窜一边不忘吹捧,试图驱散心头的恐惧。
另一个年长些的弟子则忧心忡忡:「师父,还是小心为上!如今的苗疆,早不是当年那十八峒一盘散沙的时候了!他们如今已经拧成了一股绳,手段也越发诡秘莫测!」
千蛊老人眼中厉色一闪,冷哼道:「哼!苗疆之地又如何?真论使毒弄蛊的诡谲狠辣,他们这些自诩正统的苗疆人,未必及得上我们蛊毒派!都打起精神!踩的点都记牢了?」
「记牢了师父!」
弟子们连忙应声。
他们此行冒险潜入蛊神山深处,就是为了提前探查地形,为几日后的「开山会」抢占一处有利位置。
那新裂开的峡谷深处,奇珍异宝无数,若能占据先机,对蛊毒派意义重大。
眼见山林的边缘就在前方,众人心头稍松,以为终于能逃出苗疆杀手的包围圈。
就在此时!
一个带着浓重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