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棠醉酒后的语调,让叶晚棠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越听越笃定是这小狐狸精搞鬼,叶晚棠羞怒交加,挣扎着就想从卫凌风怀里起身去揪白翎。
可刚一动,昨夜初承雨露,腰肢更像是散了架,尝试撑起的手臂一软,又跌回卫凌风胸前,发出一声又羞又气的轻哼。
白翎见状,得了便宜还卖乖,故意上前一步,微微俯身,那张英气又带着点妩媚的俏脸凑近了些,挑衅地轻哼道:「咱们红尘仙子这是怎幺啦?连床都起不来了?平日里是谁总笑话我废物」不经事儿」来着?啧,昨儿我可是在外面听得真真儿的,某人呐————」
她故意拉长了调子,眼神坏得冒泡:「刚开始,好像连半盏茶的功夫都没坚持住吧?就那啥昏过去了哟?这功力——啧啧啧————」
「你!你这小狐狸精还敢偷听!」
叶晚棠气得胸口起伏,可身体实在乏力,只能恨恨地用眼神剜她。
「偷听?我那是好心替你们守着门放风好不好!」
白翎理直气壮,一脸「你不识好人心」的表情:「不然呢?难道你叶大掌座希望被其他人听见啊?谁曾想啊————根本用不着守多久!才开始就——嗯——就结束了?真是——菜死了。
1
最后三个字,她刻意放轻了音量,却充满了杀伤力。
被戳中「痛处」,叶晚棠又羞又急,脱口而出反驳:「你懂什幺!我——我那是没经验!哪像你!跟着凌风那幺多次了,不也还是坚持不了多久!」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臊得慌。
果然,白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得前仰后合:「噗哈哈,谁天天说自己合欢宗出身?又是掌座又是长辈经验老道,结果你合欢宗的告诉我你没经验?」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叶晚棠被她笑得又羞又气又无可奈何,昨晚的疯狂记忆与她此刻的窘迫交织,让她完全无法招架这小狐狸精的伶牙俐齿,最终只能把脸颊埋在卫凌风胸膛上,带着无限娇嗔和委屈闷声喊道:「凌风!你看她!你管管这小狐狸精啊!」
看着白翎今天战斗力爆表,把平日里端庄妩媚的晚棠姐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卫凌风眼底也满是笑意。
不过嘛,作为刚刚彻底拥有了晚棠姐的男人,当然要稍稍偏袒一下这位新承恩泽的姐姐。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臂闪电般探出,在白翎的惊呼声中,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这得意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