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魔修没有理睬他,问那老者:“就那几个链气期的废物,別出什么差错吧。”
“没办法,如今魔墟败退,若是没有你大师兄的口令,我等还是避免动手。”
老者隨手一招,那三个木匣便向他飞去,悬在他身边。
“王爷,莫要嫌老道我多嘴多舌。”
“没了你,我等还能找出一百个『王爷』,但你没了我们……”
“恐怕此生便没有机会触及仙家之事了。”
“这次便算了,下次若是耽误我等的正事,你知道后果。”
三人的身影徐徐升空,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这个年轻的镇南王双拳紧紧握住,却没有胆量出声。
真是噁心。
明明是在追寻和她一样的长生大道,为什么反而如此不自由。
不过事到如今,已经没法再回头了。
……
两女一边赶著路,一边聊著天。
“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巧。”
连谢蝉都有些惊异的神色。
盛韵开朗地笑了笑:“嘿嘿,这就是缘分吶!”
“如果你不著急回宗门去,到时可以同我一起去洞渊宗见见宴哥。”
“好。”
回想起之前的几次拜访,蝉儿心中这个苦闷。
不是错过,就是在闭关。
她心中不禁疑惑,是否自己与这位宋前辈已经没有缘分了。
没有想到,有心栽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下山一趟,竟然结识了宋前辈的义妹。
这可真是……
驀然间,谢蝉隱隱约约感到一丝诡异的灵力波动。
然而盛韵似乎没有察觉,继续向前走著,自己也下意识地一步迈出。
“嗡——”
脚下的地面,如同水波一般荡漾起来。
“不好!”
谢蝉心头巨震,当即便从乾坤袋中祭出了一柄飞剑。
盛韵也神色戒备,左手祭出一柄短刀,右手指尖夹了三道符籙,与谢蝉背靠著背,环顾四周。
只见周遭的景象蒙上了一层隱隱约约的水波。
一阶中品困阵。
谢蝉心中一沉。
阵法,是她最不擅长应对的东西……
四周的土地上,泥土、草徐徐泛起涟漪,一圈圈透明水波凭空浮现,將四周景象模糊成几道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