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章兴名的额头。
在这一刹那,剑气牵一发而动全身,叠刃瞬间引爆了全身的剑痕。
轰—!
两道剑光在此刻交错,剧烈的轰鸣之声响彻山野,纷乱剑气化作大风,向四面八方荡开。
"..——"
片刻之后,灰云黄土随风而散,从中显露出那道年轻的身影。
尘埃落定,章兴名的尸身支离破碎,全无生机。
他死了。
「嘶————」
洞渊上下,群修怔然。
一片死寂。
望着宋宴的身影,林轻虚弱的脸上,忽然笑了出来。
那笑容五味杂陈。
荒诞,恍惚,释怀。不可思议,如梦初醒。
没有想到,宋师弟此前说的「大话」,竟真的做到了。
浮玉峰山巅。
那胖胖的虎妖一双虎目瞪得滚圆,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
不过他所惊讶的并非宋宴逆斩金丹,而是那恍惚之间,化去章兴名金丹自毁的景象。
「噫————」
陆遮目光从远处收回,小心翼翼地看了一旁的蓑衣翁几眼。
嘴里小声嘟哝。
「蜃老,你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大骗子。」
」
「你把龙珠赐给他了对吗?你明明就很照顾他。」
蓑衣翁闻言,想要辩解两句,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解释起来费劲,最终还是没开口。
一时有些气闷。
「没那闲工夫。」
他没好气地说道:「都是他自己寻摸来的,剑宗的因果,我可不想沾上半点儿。」
陆遮将信将疑地凑了过去,打量着蓑衣翁的脸,企图从他老人家的脸上,看到心虚的神情。
可惜,没有。
大虎掌摸了摸下巴:「不信。」
「你————」
另一处峰上,参天古树顶端。
带着面具的隐龙机要三人,一时都没有言语。
朱平方正襟危坐,执笔的右手擡起,膝上的玉牌,已经写了许多文字。
——
望见这一幕,他有些僵硬地转过头,与朱立方对视了一眼,同时从对方不同的眼睛之中,看见了相同的惊异。
筑基后期,逆斩金丹。
这种情况尽管少见,但他们二人在中域,不是没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