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其中。
寻常听闻的都是什么化神长老惩戒金丹门人,动辄便将他们投入天禁之地六七十年乃至上百年!
季知没有修炼天衍心诀,修为也仅仅是金丹初期,对天灯地操控粗浅,禁宋宴的时间必然是不会这么长的。
主要是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太一样。
红山会的人原本就是奔着要让他死在里头,才施展了此古宝,无视了萧风靖和黑袍人的护身,直接把他逮了。
宋宴只是一个筑基境的修士,对他来说更危险的因素不是要关押多少年,而是这里头会有另外一个「宋宴」不眠不休地跟他厮杀。
直到宋宴死去,或者天禁之地消散。
他很清楚自己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宋宴这个人实在是很强。
但这就恰恰意味着,那个源源不断会产生的幻影,也会跟他一样强。
而且不知疲倦,永不退缩。
要跟这样的「自己」生死厮杀,直到天禁之地消散,然后活着从里面出来,真的能行吗?
邓宿左思右想觉得不太可能,于是他趁着天上的四位金丹还在对峙,悄悄摸摸,绕到了距离擂台最近的一个安全区域。
手中那支小幡灵光一闪,十卦九灵化作墨色,重新变作了黑色手骨长杖。
他指尖灵力一闪,青铜人偶微微晃动,一枚五帝钱从青铜人偶的挂饰上脱离了灵丝,悬浮而起。
邓宿一指点在那通宝上。
「天发杀机,斗转星移!」
叮那通宝倏然震动起来,随即某一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变成了那一袋子的七百多中品灵石。
此刻邓宿也没工夫去可惜自己的通宝,带着灵石就飞遁离开了此地。
还是拿着钱,找机会换个丙字玉钥再说吧。
这边邓宿已是携款潜逃,暂且不表。
天上的萧风靖心中亦是微微一叹。
他自然没有邓宿那般了解鸿蒙天灯的底细,但金丹修士的直觉告诉他,那盏灯绝非寻常法宝,那股子特殊的灵力透着大凶险。
季知既然已经得手,看来这个让他颇感兴趣的小子,已是凶多吉少。
「可惜了————」
萧风靖摇头,稍有遗憾,但并无太多波澜。
他与宋宴非亲非故,倒不是非得出手相助,出手阻拦季知,不过是忧心宋宴被威胁加入红山会而已。
也许还有一点儿爱惜天才后生的意愿,但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