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脏活也轮不到他。
潘筠一看,干脆也帮她向皇帝求了一个官职。
皇帝一顿纠结。
但潘筠很少提意见,更不要说求官了。
两次求官也都是为国,并不为己身,想了想,他还是封了她为从七品的司农寺博士。
夫妻俩都吃上了公家饭,更加兢兢业业起来。
俩人都没在京城住,病好以后直接出城到司农寺准备的工厂里搞研究。
夫妻两个热情高涨,尤其是侯德的夫人张珍,自从知道自己也当上官以后,她可是一心扑在了化肥的研究中。
要论读书做文章,她是远远比不上丈夫的,但要说种地沤肥,她可一点不弱于丈夫。
俩人,一个擅长从实际出发,一个喜欢从书上找突破,强强联合之下,六月份,他们就搞出了一条制硷线。
潘筠去看过之后,为他们做出来的两种化肥分别命名为氨肥和氮肥,然后把化肥生产的副产品——硝酸丢到工部,让他们研究新型炸药去。
生产出来的氨肥和氮肥一部分运往皇庄,一部分给官田使用,还有一部分则免费发给农民使用。
潘筠还为俩人向皇帝请了赏赐。
刚刚封官不到半年,总不能再升职,而且司农寺的,五品官就到头了。
所以皇帝只给了金银赏赐。
虽然少,但夫妻俩还是兴奋坏了,决定再接再厉报效君恩。
潘筠又额外送他们两颗丹药,强身健体的。
朝中官员忍不住打探起来:「这夫妻俩和国师真不是亲友?」
「不是,查了他祖宗三代,跟国师一点交集也没有,也是奇了,国师都没给自己父兄请个官职,也没为她师兄师侄们要过皇恩,怎幺对这俩人这幺好?」
有崇拜国师的官员道:「国师从不是以公谋私之人,她对他们那幺好,一定是因为他们对国有大用。」
此话一出,不管大家嘴上是讥讽还是反对,转身都暗搓搓花重金去买下农户手中的肥料,拿到自家的田庄用上。
农户们收到新发的肥料,真不想用呢,一见有人买,大部分人都卖了。
只有极少一部分人见是官员的家奴在买,当即决定用上,而且是细心的用上。
夏种秋收,四个月后,地里收获,用了肥料的人家一称,立刻大惊,这亩产量竟是隔壁地里的一倍还多。
亩产瞬间从三石变六石。
皇帝和朝臣们第一时间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