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甚至是东北方都要做好防备工作。」
潘筠道:「先帝亲征之辱,贫道没有忘记,陛下应该也没忘,故要早做准备,大功率的电报信号接收站可以保证消息更快、更准确的传播和接收。」
朱祁钰明白了,不再阻拦。
不仅如此,还让工部先紧着潘筠的要求和兵部的武备来。
正好,北方士兵也憋着一口气,这口气足足憋了两年,一察觉到大战在即,边关将士都开始准备起来。
于谦当然也想一雪前耻。
从去年到今年,军中清查军务,风气一清,各地将士,尤其是边关勤练士兵,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名为给潘筠庆贺,实为大朝会的会面一结束,于谦立即起身追上潘筠,让皇帝想和潘筠说个悄悄话都不行。
于谦想让天师府的道修出手参战。
那一年,潘筠参战的战果是众人有目共睹的。
潘筠拒绝了,却道:「天师府可以派人掠阵,但他们只针对异士,若对方不用异人,他们也不会出手。」
于谦:「可是当年国师是率先出手……」
「所以我遭报应了,出世做了国师。」
于谦:……
皇帝:……
潘筠温声解释道:「于阁老,我修的是功德,这门功法很少有人修习,所以道修不一定要入世,不修功德者而入世,只会徒增因果,对他们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潘筠:「比如皇宫里的那位张真人,他镇守皇宫七十年,期间不破不进,他只有一个结局。」
于谦蹙眉:「从现在开始培养人手如何?让他们修你的功法。」
潘筠:「除非像我如此大才,否则在这个世界里修功德,那就是找死。」
于谦:「什幺意思?」
「老死,而修为无寸进。」
于谦:「这门功法那幺难修?」
「可不嘛,不然你看我忙忙碌碌是为甚?不就是为了造福百姓,得到他们一二分的爱戴,以求得功德吗?」
泥丸宫里的潘小黑一醒来就听见这话,忍不住嗤笑一声:【你功德难修不是因为你拜师三清山,选了一个不好的师父吗?】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和出生一样没的选择。但你不得不承认,功德修身就是很难修,可比以武、以悟入道慢得多。】
这倒是,潘小黑不再多言。
潘筠道:「两国交战,修者不参与其中,一旦打破此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