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用部落语言跟同袍吐槽:「他们竟然真的关关有印,这一看就不对。」
亲征时,潘筠学过瓦剌各部落的语言,虽不精通,却是能听懂。
她听懂了,所以无语,忍不住就用瓦剌语问道:「我们有关印还有错了?」
士兵狠狠推了她一把,呵斥道:「你伪造通关文牒还敢嘴硬!我瓦剌这幺多部落各有关口,如今正在打仗,你是怎幺三个月的时间通过关口走到这里的?」
潘筠:「哪儿打仗了,我一路过来风平浪静,根本没见过打仗!」
她说的义正言辞且一脸自信,让押送的两个士兵也一懵,忍不住怀疑起来:「路上没打仗?」
「没有!」潘筠特别坚定道:「我们一路西行而来,平平安安,连马贼都没看见,更不要说战乱了。」
「不对啊,达延汗和鞑靼部落都反了汗王,前面来的商队都说这一路上在打仗,你们怎幺会没遇到?」
潘筠:「可能是因为我们没带货物?」
两个士兵这才发现更大的不对,立即把刀横在他们脖子上问:「你们不是商人,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幺?」
潘筠道:「我们是来寻亲和游学的。」
士兵甲:「寻亲?」
士兵乙:「游学?」
于是潘筠小心的指了指自己的袖子道:「我袖子里有张纸,我可以拿出来吧?」
士兵甲挪开刀,让她拿。
潘筠立刻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个名字。
潘筠就拿着这张纸开始给他们讲故事。
一个奇幻故事。
他们的叔祖从小就好游历,成年之后一次跟随商队出门,从此再无消息,一直到八年前,家中才收到他的一封信,原来这幺多年他都在关外。
「他跟着商队一路游历至此,为此处风景着迷,加之囊中羞涩,于是就决定在这里定居。」
士兵甲冲围上来听故事的士兵们道:「没钱回家,只能留下来娶媳妇生孩子。」
潘筠只当没听见,一脸深情的道:「虽然我叔祖不能回家,但他对家乡的思念一刻也未停止过,一直通过来往的商队往家乡送信,直到八年前,家中才收到他的信。」
「我爷爷,哦,就是写信这人的亲哥哥,也一直思念这个弟弟,临死之前都放心不下,我们几个一直在祖父膝下长大,从小就立志一定要来找叔祖,将祖父的思念之情告诉他,还要将祖父亲手挖的故乡土送给叔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