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其父权势,近年来暗中组建了一个独立于朝廷体系之外的情报总舵,专司监视宗室、刺探隐私,甚至罗织罪名,构陷忠良,实为我等心腹大患。”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九郡王:
“你若能想办法,替母亲彻底摧毁这个情报总舵……那么,用一滴生命源水,换太子一系痛失耳目,断其一臂,这笔交易,母亲便允了你!”
话音未落。
她袖袍一拂。
两道散发着惊人灵力波动的符箓轻飘飘地落在九郡王面前的桉几上。符箓之上,凤凰图桉栩栩如生,隐隐有元婴级别的威压弥漫开来。
“这是两张‘凤舞九天符’,威力更胜你之前所用,足以应对突发状况。永儿,莫要让母亲失望。”
九郡王看着那两张足以让任何金丹修士疯狂的元婴符宝,又抬头望向母亲那深不见底的眼眸,心中瞬间明了。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是一场用侄子性命做筹码的政治交易。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伸手将两张符宝郑重收起,躬身一礼,声音低沉而坚定:
“儿臣……领命!定不负母亲所托!”
…
…
九郡王府,密室。
阵法光幕将内外隔绝,确保一丝声音也不会泄露。九郡王周玄永换上了一身常服,脸上的疲惫却难以掩饰。他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傅长生与心腹大管家。
“傅道友,”九郡王看向傅长生,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斟酌,“本王已见过母亲,将瑾儿之事禀明。”
傅长生目光平静,等待着他的下文。
九郡王叹了口气,将长公主提出的条件——以摧毁太子世子孙的情报总舵来交换“生命源水”——原原本本地道出,并未隐瞒。
“母亲态度坚决,言明唯有立下此功,方能换取源水。”九郡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至于道友所托的‘云清玉’……待此事了结,本王再以此功劳向母亲提及,想必会容易许多。”
傅长生听完,神色并无太大变化。
皇室内部倾轧复杂,获取这等珍宝绝非易事。
“当务之急,是找到那情报总舵的所在。”傅长生一针见血。
九郡王点头,立刻转向侍立一旁、眉头紧锁的大管家:
“关于世子孙那个情报总舵,府中密探可有什么线索?”
大管家闻言,脸上皱纹似乎都深了几分,他躬身回道,声音带着凝重: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