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而隐蔽。
离他最近的一个,仅仅只有六、七十米的距离,几乎就在斜对面。
李余心中了然。
他的神识探查过去,确实如同泥牛入海,难以捕捉到对方清晰的气息存在。
很明显,这几个人都有备而来,身上必然携带了能够掩盖自身灵气波动的法器。
但这种掩盖显然颇为粗浅,主要针对的是修行者的神念探查。
然而,他们却无法彻底掩去生命体最本源的特征。
在这冰冷的冬夜,他们的那一点并不明显的体温在热成像的瞄准镜中,依然清晰。
李余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轻而易举地将瞄准镜的十字准星,稳稳地套住了其中一个人影的头部。
「噗。」
一声经过消音处理、轻微得如同叹息般的枪响,在他周身那层特意维持的薄雾作用下,声波被进一步吸收削弱,基本上传出数尺之外,便已微不可闻。
瞄准镜中,那个淡红色的人影几乎没有任何挣扎,只是头部轻轻地一颤,随即整个身体便彻底松弛下去,失去了所有生命迹象,与冰冷的屋顶融为一体。
搞定了一个。李余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如同最精密的机械,迅速而平稳地移动枪口,十字准星依次锁定下一个目标。
「噗。」
又是一声轻微的闷响。第二个人影也应声而倒,同样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很明显,这几个人训练极为有素,深谙刺杀之道。
他们知晓,面对李余这等身具术法、感知敏锐的庙祝,在失去目标踪迹后,最佳的策略就是凭藉法器的掩护,彻底藏身不动,等待时机,或者迫使对方先暴露位置。
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地完美藏身,确保让目标无法通过常规手段察觉他们的所在。
从常规意义上来说,这样的战术选择是绝对正确且高效的。
但在如同开了挂的李余面前,这一切精心准备的隐匿都成了徒劳。
也就是「噗、噗」两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轻响之后,剩余的两名潜伏的杀手,也都在茫然而迅速的死亡中,悄无声息地了结了性命。
四人伏诛,整个过程不过十数息,快得令人窒息。
李余并未立刻放松警惕,他依旧伏在原地,通过热成像仪再次谨慎地、一寸一寸地扫视了一遍四周,确认再无异状和任何潜伏的热源信号。
又耐心地等待了大约一刻钟,确认再无任何变故之后,他才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