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调查,案卷尚未共审,故而我也只是听闻,未曾细究。」
「原来如此。」
周夫人点了点头,话锋却是一转,「不过,妾身倒是听人说起,那被弹劾的鄱阳龙王,前些时候在九江府大旱时,曾应祈降雨,解了数万百姓的倒悬之苦,乃是有功之臣。」
「这样的神灵,按理说当受香火,庇佑一方才是,怎么会无缘无故去杀一个致仕的老臣?这于情于理,细想起来,都有些说不通吧?其中莫非另有隐情?」
周大人闻言,放下茶杯,微微蹙眉:「夫人此言倒也不无道理。神灵行事,多有章法,如此突兀,确实存疑。不过,具体案情,还需看到刑部的详查卷宗才能判断。」
「老爷!」
周夫人语气微微加重了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您身为大理寺卿,妾身以为,老爷都该提前留心,心中有杆秤。绝不能因为苦主是朝廷官员,就可能先入为主,或者未来因同僚情面、外界议论而有所偏颇。」
「在此等涉及神人、关乎天道民心的大案上,老爷您更应稳坐中堂,未来若经手,必要仔细推敲证据,查明动机缘由,秉公而断。这才是维护朝廷法度,保全您一世清名的正理!」
听着自家夫人的训教,周大人这连忙点头应着:「夫人深思远虑,所言极是!若日后正式开审之时,吾定当仔细查证,不枉不纵,务必求个水落石出,公正断案。」
见得自家老爷点头应着,周夫人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语气也缓和下来:「老爷能这么想就对了。妾身也就是这么一提,终究是老爷职责所在的大事,您自有决断。喝茶吧,早些歇息。」
她亲手又将茶杯往丈夫面前推了推。
周大人接过茶杯,老老实实地喝了一口,心中已然将这「鄱阳龙王案」记在了心上,决定明日便让人去刑部了解一下大致进展,做到心中有数。
至于夫人为何突然对此案如此上心。
他瞥了一眼妆台上那面明显不是凡物的新镜子,心中了然,却也只当不知。
反正,此事无需他偏袒,到时稳坐中堂便是。
里许之外,户部侍郎王侍郎府上,王玉明与敬文道人在书房计较了半夜,眼见得夜深了,终于是有些疲了。
见得王玉明打了个哈欠,敬文道人便是起身告辞:「大人,夜色已深,贫道先行回房歇息了。明日一早,必有分晓。」
王玉明心绪不宁地点点头:「道长慢走。」
敬文道人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