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美味。李庙祝说都是龙王爷赐福之缘故...」
「这位新庙祝,确有神法,确有神眷,确有慈悲之心。千真万确!」
「此次,或许我等无需格外献银,便能求来甘霖降下,还请大人明鉴!」
看着两人乞求模样,罗知县站起身来,凝眉在堂内转了两圈,终于道:「尔等以为本县不想求雨?只是如今县里因灾银钱亏空严重,此事...待我明日与主簿商议后再说。」
听得这话,两人也只得道:「还请县尊大人早做决定,当时那云泽县、都口县也都有人在场,若是我们慢了,只怕就被人抢了先去。」
罗知县深吸了口气,挥了挥手:「本县知晓了,尔等辛苦,早些回去歇息吧。」
待得两人离去之后,罗知县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
许久之后,内堂一位妇人走了出来,看着罗知县皱眉思考的模样,便是道:「官人,夜已深,为何还不歇息。」
「唉...如今柴桑旱情严重,为夫如何能睡得着啊。」
罗知县叹了口气,看着妇人身上那件颇显陈旧的襦裙,涩声地道,「夫人,是某拖累了你,原本想谋了这柴桑知县,总能夫贵妻荣,但却没想到;某到任近半年,如今反倒是竟连两件新衣衫都替夫人归置不起。」
「官人哪里的话?如今县里万民皆苦,我等只是少购置几件衣物,少用一顿饭食,又算得什幺?」
妇人缓声宽慰笑道:「对了,这幺晚,官人到底为何烦恼?」
「刚大王村与回龙村里正来报,说那龙王庙新庙祝升座,很是神异,想让我安排再次求雨。」罗知县道。
「哦?」妇人眼睛一亮,道:「我也曾听说,浔阳县前两日求雨成功,莫想着是换了新庙祝。」
「既然那新庙祝如此本事,那官人还不速速安排求雨?」
罗知县无奈道:「夫人,这求雨可不简单,需要各种祭品,还要银钱。那龙王爷,我们往年也都是各种祭祀的,可最近两年,那龙王爷要幺不显圣,要幺那庙祝贪婪。」
「两月前,为了求雨,我柴桑县耗费不少,可滴雨未至,如今...谁知那新庙祝,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正好撞上?其次,县里为了救灾,早已银钱亏空,要想再次求雨,这银钱从何而来?」
妇人自然是知晓这县里如今情况,迟疑道:「求雨乃是利民之大事,官人何不让县中富户捐助?」
罗知县缓缓点头,便是叹息道:「如果真要求雨,那就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