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年初一的,我岂不是造了杀孽啊。”
“陆队说笑了,”向斌丝毫没有在意陆令没有回答,摆了摆手,“涉及我女儿,想了解的更深刻一些罢了。”
“嗯。”陆令点了点头,却是代表这个话题他不想谈,“向总还有别的想问的问题吗?”
“没有了。”向斌摇了摇头。
“那我说?”
“好。”
“你是个能人,只可惜,教育孩子你有问题。”陆令直指向斌内心痛处。
向斌听闻,终究是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真的有点晚了。”
“那你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吗?”陆令问道。
“嗯。”向斌点了点头。
“原因多种多样,说一个重要的点吧,对你女儿来说,主要是她小时候缺乏家庭的陪伴,你们能给她的,多是一些物质上的满足,”陆令接着讲了讲满足阈值的理论,“她的满足阈值拔得太高了。”
“有道理,我们这辈人,从小吃过苦,所以反而不会被迅速拔高这个阈值。”向斌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是这样,一般来说,富一代除非到了老年,或者富得太久了,否则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而富二代不行,他们十几岁就可能出现这种事。”
向斌点了点头:“陆队,你刚刚说到,你有话要跟我说。”
“主要也是来找向总聊天,”陆令再次喝了一口茶,这个时候,陆令后面的人过来给陆令把茶斟满,陆令见茶水倒满,这才开口说道,“我想问问向总,是怎么给人分级的。”
“哦?”向斌本以为陆令会问他一堆关于案子的事情。
“嗯。”
“你所谓给人分级,是什么意思?”向斌问道。
“字面意思,都说这世上的人,分三六九等,想听向总分享一二。”陆令道。
“这个.”向斌道,“这很难定义了,但是可以细分一下吧,如果让我分,我会把中国,现在的社会,分为十个阶层。”
“愿闻其详。”陆令把之前向斌说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
(此处根据相关规定,删减1200字。)
“明白了,向总见识非常非常广,令人印象深刻。”陆令认真地说道。
“从苦日子出来的,虽然说没有到很高的层次,但至少见过一些路。”向斌算是给陆令这句话进行了一个解释。
“向总,”自从这茶续了水,陆令就没再喝一口,他站了起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