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技能,总归是让人舒服的。要不然,相处起来多难受啊。
“也不是变强了,”陆令摇了摇头,“其实,是我在向你们学习,像你们一样纯粹。真的,我以前,从未考虑过当一辈子警察,但是现在,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了。”
“嗯。”燕雨伸出手,“好兄弟。”
燕雨不是握手那种方式,而是把手伸在头部那么高的位置,显然是兄弟之间击掌那种姿势。
陆令一把握了上去,点了点头:“老大。”
燕雨满是欣慰,她当然愿意看到陆令的蜕变。
只是,几秒钟后,燕雨脸色有一些变化,这陆令怎么不松手啊?
这时候,陆令才把手松开,一脸的无辜。
“老大,”陆令若无其事地说道,“你说,这个想成为侦探社新的老大的人,是谁?”
“不是向斌,就是尚强他爸吧?辽省目前,我们明面上,看不透的人,也就他俩了。如果不是他俩,那就是暗中的人物了。”燕雨道。
“嗯。”陆令点了点头。
尚强死于向晓涵之手,而实际上,与侦探社有直接关系。
向晓涵能搞成这样样子,也和侦探社有关系。
所以,最开始去炸侦探社,这俩人都有可能。
尚强的父亲,牵扯到那件罍,到现在,警察没有查到任何线索,似乎一切和他没有关系。陆令深知,这玩意能出境,绝对是这个人所为,可就是没线索。
至于向斌,陆令接触过好多次,今年大年初一,甚至亲自拜访了一次,这个人同样深不可测,渠道众多。
很显然,这个人想获取侦探社的情报线,用于壮大自身。
侦探社是涉及全国性的组织,尚强的父亲和向斌,都只是辽省的组织,如果他们想扩展外地业务,直接吃掉侦探社,绝对是一步高风险、高回报的好棋!
“你觉得谁的可能性大?”燕雨问道。
“如果让我说,我认为是向斌,他在桂省还有势力,而且,这一次我们在港口想抓的那五个人,显然是涉及毐品,这都是向斌的老势力。只是,尚强的父亲,显然更神秘,不可小觑。”陆令道。
“确实,这俩人,现在都被监控着,但是,最麻烦的就在于,他俩也都知道他俩被监控着”
“老大,你有什么思路?”陆令问道。
有老大的快乐,一般人可体会不到!
“我还是认为,執劍者有问题,她知道一些真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