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证,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你们有什么办法吗?”今天派出所的所长不在,副所长看着赵逸帆问道。
“没办法。”赵逸帆很直接地说道,“这个案子几乎就没有线头,人无缘无故就丢了。”
“唉,是啊,这就是个死案子。我们县局刑警大队,来这边看了看案子,去村里逛了一圈,就走了,没有什么有用的证据,这案子,我们查了差不多半年,最后,也就一直扔着了,时间久了,心里那股劲,也就.”
“能理解,你们已经很”赵逸帆把话说了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案子,谁看到,谁头疼。
说句心里话,还不如不知道这个案子。
“赵队,这个案子不能这么算了。”刘俪文在一旁,小声说道,“你不知道那个爷爷,他已经.”
“确实不能这么算了,”赵逸帆和副所长说道,“这个案子应该不涉密吧?这些案卷,我们能复印一份吗?我们队伍有高手,可以试试。”
“当然不涉密,我屋里有复印本,直接给你们吧。我知道你们都是各省的高手,如果你们有办法,那自然是最好的。”副所长说罢,就离开了屋子,也就是离开了半分钟,就把一个复印本拿了过来,递给了赵逸帆。
“好,感谢了。”赵逸帆拿着复印本,带着刘俪文就离开了。
到了门口,赵逸帆和刘俪文说道:“你先上车,我们一会儿给老人送回清河村。”
“他这身体.”
“送医院吗?”赵逸帆摇了摇头,“他现在不是送医院的事情。”
“不,他现在就是要送医院,起码验个血。”刘俪文坚持道,“起码给他开点常见药物。”
“这么严重吗?”赵逸帆皱眉。
“是的。”作为医生,刘俪文很坚持。
“行吧,听你的。”
接着,二人就带着老人去了镇上的医院,并且联系了老人的儿子。
结果,老人的儿子根本不管老人的死活,和赵逸帆直言,让他爹快点死了算了。
孩子3岁以后,就一直是爷爷帮忙带,结果孩子在爷爷手里走丢了。这老爷爷的儿子迁怒与他,现在已经近乎断绝了父子关系。
老人也没钱,刘俪文主动替他缴纳了检查费用。
乡镇医院能做的化验很少,但即便是这么简单的化验单,刘俪文都看出了很多问题。
这老人身体已经彻底垮了,各项指标都有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