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几个月,王自超大概率不会被这笔钱冲昏头脑办出傻事了,可是王自超死了。
董青不是个省油的灯,到处问来问去,把和王自超一起喝酒的、王自超的朋友与同事,全部找了一遍,每个人都问了很多。
对于神秘人来说,董青的所作所为太危险了。神秘人派人找刘向兵沟通了一下,大家得出结论,董青应该知道这笔钱存在,但是并不知道这笔钱放在哪,所以想找王自超的朋友们问问,看看能不能问出来蛛丝马迹。
得出这样的结论之后,神秘人的人直接告诉刘向兵,不要管这个事了。
刘向兵就撤出了。
然后就是过年,刚刚过完年,董青就死了。
“这么说,董青是这个神秘人派人杀的?”陆令问道。
“应该是这样,因为他的人跟我说不用管了,后来董青就被毒死了。她的死因,我找医院的人问过。”刘向兵道,“但是,具体是怎么死的,具体是谁动的手,我不知道。”
“行,你很配合。这个事里面,如果按照你的说法,你的事很小,相反,你的立功表现倒是很大。”陆令道。
“我知道,但是我也知道,这个人.”刘向兵面露愁容。
“这个人你放心吧,没有万全把握,我不会乱动的。既然如此,我也相信你,你可以走了。如果你走了之后嘴管不住,倒霉的一定是你自己。”陆令道。
“那不可能的,我已经把命绑在你们身上了,一定要替我保密,不然.”刘向兵都不想走了,他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么人。
“放心就是,即便失去我的生命,我也不会背弃法律,不会给警徽抹黑。你走吧,等我好消息。”陆令站起身来,走到刘向兵面前,拿走了刘向兵面前的那张纸。
很快地,这套房子的情况就被查到了。
房主并不是什么知名人物,而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可是,这个农民的儿子,可是真的不一般,在c市可真是大人物了。
“这就是我们要面对的人,”陆令道,“根据相关规定,我们无权直接找他进行调查。”
“我们需要掌握更多的证据。”林梦婷道,“仅凭现在的证据和刘向兵的指认是不够的。如果风向有变,刘向兵甚至可能直接一口否认今天说的话,也要翻供。”
“关键还是董青的命案,肯定不是这个人自己做的。”陆令道,“根据现场侦查的情况,作案的人员,非常非常专业,甚至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痕迹,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