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每个派出所都有这种椅子,一般是用于捆绑那些严重醉酒无法自控的人员。
陆令二人进来,丝毫没有引起苏娜任何其他反应。
苏娜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心脏严重不适,感觉自己大难临头,恶心、浑身发冷发热交替、寒战和冒汗同时存在,浑身鸡皮疙瘩极为明显,仿佛每个毛孔都尽力努开着一张嘴,浑身剧痛,仿佛每一根骨骼、每一块肉都被虫咬蚁嚼。背部仿佛断成了无数截,但依然带动着全身抽动。
伴随着生理严重不适的同时,还有心理上对毐品无尽的渴望。这种渴望带给她从毛发到脚底的剧痒,她想挠却无从挠起,只感觉身体像是干瘪的、一周未喝水的状态。
这种渴望,仿佛是极限憋气的最后那一秒。当我们憋气憋到极限,甚至可能会想尿尿,那极限之时,你忽然大口喘气,获得极大的满足感。这极限的最后一秒,苏娜却经历了数个小时,并且似乎没有尽头。
“苏娜,”陆令打开铁门,走到了苏娜身旁,“我们找到了你男友的踪迹了。”
苏娜紧闭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满是红血丝的眼球直勾勾地看着陆令。在这一刻,她似乎压制住了自己的身体。
“他并非不辞而别,而是因为涉嫌贩毐,被警方抓获,现在在监狱里。”陆令说道,他没必要说别的,苏娜这种状态维持不了太久。
“他被抓?被抓了?”苏娜的声音有些尖利,但声音不大,显然是没什么力气。
“是的,这个我们不会骗伱。”陆令点了点头。
“不可能!不不可能!”苏娜疯狂着摇摆着脑袋,“我们的钱,都在他那,都在他那,他不缺钱!不缺!不.”
苏娜的身体已经拧成了弓形,这已经到了绑椅束缚她的极限状态。再往前一点,要么绑带断掉、要么身体断掉。
“你们之前有不少钱吗?你确定,在他离开之前,他手里有钱吗?有多少?五万有吗?”陆令问道。
“十多万!都在他那!他拿钱跑了!跑了!”苏娜挤着嗓子,声音有些凄厉。
“身为警察,我没有任何骗你的必要。这个屋里都是有录像的。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他是被抓了,而且现在就在监狱里。”陆令道,“所以,你还想找回你的孩子吗?”
苏娜近乎用尽全力,也不知道说出了一句怎样的拟声词,终于归于宁静,但身躯还是拧着,眼睛瞪着,似乎时间被静止住。
要是一般人看到这一幕,估计会吓一跳。陆令明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