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说道。他真怕彭希龄又乱说话。
“.一会儿看看医院的监控吧”燕雨是见过不少大事的,不至于这就乱了分寸,“看看再说。”
“他到底梦到了什么啊?”彭希龄问道。
“滚!”
再说陆令这边,疼,疼啊!
这一拳真的要了老命了,一瞬间,他脑子都是乱套的。
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梦。
肯定是做梦了,醒来那一刻还记得,但是零点几秒就忘了,因为剧痛让他丧失了其他的思考方式。
看着自己可怜的手,陆令的脑回路都是乱的。
他突然,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一个人。
游少华。
像、太像了!
游少华上次在滨城港被人打,后来面部做了整容,当时手部也有骨头断裂,休养了很久。
现如今,陆令这重蹈覆辙,一模一样。
一路上,陆令哼哼唧唧地,狱警也没说啥。在狱警看来,陆令这已经算是汉子了。
骨头断了还不许人家哼唧几声?
很快地,两名犯人、一名狱警,三人带着陆令就到了医院。
医院这会儿早就熄灯休息了,按了门铃,几分钟才有人下来。
“什么事啊?”里面的灯亮了,声音却显然有些不喜。
“有个犯人手骨折了。”狱警道。
“骨折了?”女医生声音有些疑惑,大半夜的,怎么做到的?
说着,医生开门,就看到了陆令。
呦,又是你!
“怎么骨折的?”医生看了看陆令的手,“抓紧先进来!”
陆令的手此刻已经没法看了,因为没有大的创口,所以流血很少,都淤积在了里面,折断的地方整个都是紫黑色的,看着很吓人。
女医生一个人显然解决不了,立刻打电话喊人下来。
这个时候,又有两名狱警赶了过来,把送陆令来的两名犯人先押了回去。
两分钟后,两名男医生下来,三人看了看,很快做了决定。
拍片,然后立刻手术复原。
陆令哪知道什么是困,他已经疼得快要脱力了。十指连心啊!日常往手指头里扎一根牙签都疼得要死,更不要说手指头断几根!
到了这里,就听医生的就好了,陆令彻底认命,咬牙闭眼,哪怕头上汗珠已经往下掉,却还在坚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