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琐碎的生活气息,是社会的一点一滴,他包含了诸多情感,是最朴素的人生哲学,任谁也不能脱离它。
第二天,陆令坐高铁回到了c市。
回去之后,他到了支队这里,第一时间和大家沟通了这些东西。
“焦护国提供的坐标可信吗?”燕雨问道。
“我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可信的。不过,我们必须要明白这是很危险的事情,甚至九死一生。”陆令道。
“这个事,找魏局汇报吧。”燕雨想了想,说道。
“魏局在哪呢?”
“就在楼上,走,咱俩去见他。”燕雨看了看屋里的人,现在整个1组都在,他指了指刘俪文,“刚刚陆令说的话,你们给青山解释清楚。”
“燕队,我懂。”青山站了起来。
“伱那样子像是懂吗?”燕雨哼了一声,带着陆令转身就走。
陆令和燕雨这会儿绝对是魏局眼前的红人,魏局本来还在和别人说话,都立刻让别人先走,单独见了陆令和燕雨。
陆令也不废话,把东南地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魏局说清楚了。
“你说的情况,我都知道一些,”魏局道,“不过,那个焦护国是骗你了,那边的园区,早就成体系了,很多都不是独立的,想几十人冲进去救人难度有点大。一个园区,几十平方公里。”
“几十平方公里?”陆令眼神一凝,“全部集中在一起吗?”
“也不是都集中,但是有很多非常集中。”魏局道,“而且现在都开始分工了,比如说有专门的负责训练的。之前我们救回来几个人,跟我说那边杀人就像是杀鸡,各种二战之前的训练方式,那边都在用,跟奥斯维辛区别不大。”
“这我们警察很无力啊”陆令咬了咬牙,这不是努力可以改变的。
“我们这些年一直在努力,你刚刚提到的那个观点,我也认同,所以有时候救回来,也不会大肆宣传。不过,有些事,比你想的要麻烦,不是我们部门能决定的。”
“嗯,我听您的。”陆令点了点头。
“听我的也没用,我们天天和外交那边交涉,能做的依然不多,”魏局看向燕雨,“你跟白松挺熟悉的吧?他几年前去救过人,但几年过去,那边是一天一个样。只要有足够的钱,那叫一个日新月异啊。”
“嗯。”燕雨点了点头,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他们前阵子,还想做出点动作来,领导那边没批准。据说,有些富人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