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不认?我们没有证据吗?”
“有,但是主要是胖子一个人的证词,没有转账记录之类的东西。虽然有一些聊天记录,但是不能认定是甘宏发的。”
“对了,fatf那边有没有提供什么相关证据?”陆令问道。
“提供了一些,但.”王队摇了摇头,“挂不上甘宏,倒是能挂上他后面的人。只是,他后面的人没回国,也查不了具体的身份。”
“那我明白了,我去试试吧。”
“加油。”
王队看着陆令带着刘俪文进了看守所,一个人在门口抽起了烟。
“王队,咱们不走吗?在这等他?”有一起来的刑警问道。
“等。”王队点了点头。
“那万一他要能审讯四五个小时呢?”
“他要是能审讯四五个小时”王队看着手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手下不说话了,他审过两次甘宏,每一次都没超过一个小时,问什么都不说。
北区看守所。
“你是谁?”甘宏把脑袋往后靠,一脸的傲慢,“你们又要搞什么样?”
“我?”陆令指了指自己,“我要跟你说清楚我是谁,你别生我气就行。”
“生你气?”甘宏坐直了一些,“你什么意思?”
“你明明承认了你杀人的事实,很可能面临死刑的惩罚,这种时候,还对其他事三缄其口,是什么原因呢?”
“怎么还是问这个?请回吧。”甘宏又软塌塌地靠了回去。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抓吗?”
“嗯?”甘宏又坐直了一些。
“还是抓紧把自己的事情说清楚吧,省的麻烦。”
“我的事情已经说清楚了。”甘宏再次靠了回去。
“要是说清楚了,就一个杀人案,你会这么跑回来吗?”陆令笑道。
“你们到底是谁!”甘宏一个起身,被椅子卡住了,他怒视陆令,“耍人有意思吗?”
“可是我听深州的警察朋友说,你已经耍了他们两个月了,给了他们一大堆的无用信息,不是吗?”陆令道。
“警察多好用,不用白不用!”甘宏喊道。
曾经有一个故事,说有个灰社会的小弟被抓,而他家正值农耕,没人翻地,于是他跟警察说他听说他的老大把枪支埋在了他家地里。警察虽然有所怀疑,但还是把这块地整个翻了一遍。后来警察问他怎么回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