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刘羡点了点头,很快就被管教带走了。
从看守所离开,燕雨有些忍不住:“你把刘羡忽悠瘸了啊!”
“并没有,”陆令很认真地说道,“我没有提到一个核心问题,也没有对他使用什么审讯技巧,所以他感觉不到我和他之间的对立,所以才能这么聊。一旦他发现我也是来套他的线索的,他会立刻警觉,什么也不跟我说。而且他后面说的二等功,就是客气话,他不可能真的找我说这个的。”
“那你今天问这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燕雨问道。
“和他做朋友啊,我一上来,就把自己站到了所谓‘领导’的对立面,就感觉我和他是一路人,来这里取笔录就是例行公事。我也确实没多问,让他感觉到了我的诚意,所以他不抵触我。这样就能建立更好的沟通方式,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也是,不过,今天你有收获吗?”燕雨问道。
“有,太有了,”陆令道,“刘羡这个人的历史我们都看过,以前其实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个小混混,但是后面逐渐跟对了大哥,混的风生水起。但是,你现在相信,他身上有哪些特质能让他跟着林凯成为狗腿子吗?”
“是挺奇怪的,”燕雨道,“你看他,以前是个‘骡子’,后来是个劳务中介罢了,好不容易才能培养王兴这样的小弟,没钱没权没资源,凭什么能跟林凯呢?凭什么能跟着赵总、钱总之类的人一起吃饭呢?他从辽东回来之后,短短的半年时间里,就已经成了一个人物。哪怕不是大人物,也比他以前好几十倍了。”
“他确实是个底层人物,什么本事都没有,但是这个人他心思还比较活跃。”陆令道,“以前我没感觉,现在,我们查c市的案子,发现和辽东确实有关联。不说别的,就李建成的船上的12钉玩法,明显就和向斌的玩法一致。而刘羡,又曾经去向斌那里当过骡子,这里面你说没联系吗?”
“你接着说。”燕雨放弃思考了。
“首先,我们都明白,c市和辽省之间,也许是有联系,但是日常肯定是相对独立的,甚至随着时间发展,这些联系到底是感情还是仇怨,都不得而知。刘羡去辽东的那个时间点很特殊,正好是向晓涵被抓之后的事情。当时我查到了刘羡给向斌当过骡子的事情,我以为是刘羡太怕向斌而主动找拘留所躲一躲,当时就觉得这个想法很离谱,既然要躲为什么不离开呢?现在,我大概明白了原因。”
陆令也不卖关子:“向晓涵被抓,绝对是个大事。c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