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李子夜不在意地回应道，“不过，天赋要是那么重要，我也没有资格坐在这里，听你说话了。”
“那倒也是。”
意识海内，凤凰正色道，“以李家的资源和当前踏足神境的难度，非要让那姑娘破五境，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浪费这么多资源在一个天赋寻常的姑娘身上，是否值得，此外，她除了天赋的问题，战斗能力其实也相当一般，唯一还算不错的用毒之术，和是否破五境，似乎又没有太大关系，所以，在她身上使用太多资源，明显得不偿失。”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李子夜一如往日一般回答道，“红烛于李家的意义，不是一位高端战力可以相提并论的。”
“随你吧。”
意识海中，凤凰应了一声，刚要再说教两句，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马上闭嘴。
“小家伙。”
下一刻，房间内，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催促道，“快一些，老朽坚持不了太久。”
李子夜听到这个声音，握住茶杯的手一顿，片刻后，缓缓放开，说道，“在尽力推进了。”
“你敢不敢再去一趟冥域？”
苍老的声音再起，询问道，“老朽突然想见一见曾经的老朋友。”
“冥域？”
李子夜闻言，神色微凝，说道，“那里距离李园太远了，而且有道门的法阵影响，我没有把握，可以勾连两地的空间。”
“试一试吧。”
苍老的声音回应道，“如果实在不行，也就算了。”
“好。”
李子夜微微颔首，说道，“我这就去。”
话声落，李子夜没再迟疑，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天女，我有些事要去冥域，两日后，天扇峰见。”
李园东院，正在和东方魔主交谈的澹台镜月听到某人的声音，转身望了过去，神色微凝。
又出事了？
夜色下，李子夜离开李园，一路疾驰朝着冥域方向赶去。
为了节省时间，李子夜周身空间波纹不断蔓延，只是瞬息的工夫，身影便消失于黑暗尽头。
而在李园偏院，风雪飘零，这不起眼的小院中，一柄残破的石剑矗立，周围无数符纹纵横交错，掩盖住石剑的气息和踪迹。
若有烟雨楼或者李家的人可以走进法阵，或许就能够看到石剑的全貌，赫然就是消失多日的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