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40多岁,而参与的另外一个从犯,也就是21、22岁的样子,白松看了一下,这个主犯看着很普通,从犯显得锋芒毕露。
主犯没什么值得看了,这趟大狱出来,基本上这辈子也就该结束了,这个从犯引起了白松的注意。
这难道就是,曾经师傅讲过的,从小抓到大的那么一批人?
真的有那么一大批不学无术的人…永远不思悔改。
年轻人叫张林,今年只有22岁,和白松一般大,这次被抓,是他第一次被抓。
经查,主犯犯下的这些盗窃案子中,最起码有一起案子涉及张林,虽然说这个案子案发地不在九河区,但是也因主犯被抓,九河分局获得了管辖权。
白松作为探长,负责了张林的审讯。
主犯的审讯是赵队和二组的沈兴老刑警进行的,这个是个技术活,白松现在还有差距。最关键的问题就是,犯的案子确实是有些多,逻辑性很重要。
白松最近从马局长那边学来的一些本事,在审讯张林的时候派上了用场,张林虽然桀骜,但是还是被牵着走,一步一步地交代得很顺利,还被审出了第二个案子。
“你还算是配合,但是我看你这样,应该也不止这两起案子吧?有什么别的,一并说了吧,别让我挤牙膏。”白松说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有啥事我就说啥事,就这些,记完拉倒。”张林似乎对此表示不屑。
“我刚刚看你的信息,孩子一岁多?”白松翻到了笔录第一页。
“唔“张林小声地应了一声。
“嗯,咱俩岁数啊,差不多大,不过你这倒是够快的,这都有孩子了。我也不瞒着你说,很多事你也不懂,你这两个案子,都算是从犯,给你的分成也不多,你这还打算保他?”白松不由得吐槽道:“你保他有什么用?你知道他能判多久吗?”
张林不想回答,但是还是身体坐得稍微直了一些,好像想听听白松接下来怎么说。
“无论你如何,他下半辈子,估计就在监狱里待着咯,你也想陪他?”白松问道。
“骗谁?不就是偷个东西吗?又没杀人。”张林直接反驳道。
“我不必和你解释,等你进了看守所,你会学到一些法律,盗窃罪,情节特别严重的,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你也想你的下半生就是一直和我们打交道?”白松不由得圣母心泛滥:“咱俩岁数相仿,你该不会想陪我一辈子吧?让我把你从小抓到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