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前程自当无量,内门名额虽珍,于他而言,又何必急于一时?更无需老夫多此一举。」
谢映秋冷笑一声,语带讥讽:「师尊,你当我不知如今大虞现状?所有抢才大典、晋升之途,
早已被各大门阀世家垄断把持,便是天子有时也无可奈何!北青书院今年的十个内门名额,早已被学派内那几个山头大佬瓜分殆尽!光那位亲王殿下就至少要拿走五个!」
她言辞激烈:「沈天武道天赋再高,届时考核时,那些人也只需轻飘飘一句『道缘不足」、『心性未熟」,便能将他刷下!当年我文试武试皆是第一,不也险些名落孙山?师尊,沈提督虽权势不小,但一时半刻也难以将手伸进北天学派的内务中来,弟子无奈,才只得来求您出面相助。」
兰石先生默然片刻,终是轻轻一叹:「以他之资,便是再等一二年,参加大考,堂堂正正考入内门亦非难事。老夫素来不喜徇私请托,此事一—」
「沈天这等天赋,冠绝青州,他凭什幺要等?我又如何能等?师尊,我又没让你为他坏规矩,
只是让你给他公平一试的机会。」
谢映秋打断他的话,显然早有准备,她转向沈天,神色肃然:「沈少,劳烦你将那物请出。」
沈天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深深看了谢映秋一眼,旋即心念微动。
守候在院外的沈苍身后那口一直静立的木匣骤然开启,一道血影如电射出,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那道血影毫不受阻地穿过院门,其速之疾,令正要上前阻拦的老仆管伯只觉眼前一花,劲风扑面,竟未能做出任何有效反应,心中骇然!
血影落定庭中,现出一具约五尺高的人形之物,
它通体宛若最上等的血玉雕琢而成,晶莹剔透中又隐隐透着一丝邪异的光泽,身形虽如八岁小儿,却比例完美至极,面容俊美无,近乎妖异,一双空洞的眼眸中似有血海翻涌,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冰冷煞气与磅礴气血之力,矛盾而又统一。
正是沈天那具已初步祭炼成功的血愧!
兰石先生眉头瞬间紧锁,眼中透出浓浓的疑惑与审视之色。
谢映秋面无表情,声音冷硬地开口:「事到如今,我也不再隐瞒。此前我授沈天『血魔十三炼」与『血妄斩」,本意仅是助他应对御器司覆核,谁知他武道天赋实在孩人,在我因故被羁押于泰天府狱中,无暇他顾之时,他竟自行将这两门凶险功法推至圆满之境!」
她语气陡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