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仙府的圈套。」
温灵玉与谢映秋亦点头附和。
温灵玉冰眸沉静:「临仙府如今战事糜烂,魔军规模庞大,高手如云,横行四野,县子若贸然前往,恐遭不测。」
谢映秋也道:「此信看似恳切,实则漏洞百出,屠千秋是何等人物?岂会轻易授人以柄?他即便真与隐天子勾结,也会万分小心。
,沈天闻言,却轻笑一声。
他走回主位坐下,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这自然是个陷阱。」
顿了顿,他擡眼看向王奎与姬紫阳,语气玩味:「但指证屠千秋的罪证,却未必是假「」
。
王奎与姬紫阳皆是一怔。
姬紫阳皱眉:「屠千秋执掌东厂近百年,何等小心谨慎?他即便真与礼郡王勾结,又岂会留下实证?此言未免太过想当然。」
王奎亦摇头:「屠公公行事缜密,滴水不漏,怎会留下这等要命的东西。」
二人话音方落,却同时神色一动,眼中掠过一丝恍然。
礼郡王逆党或许没有证据,但他们有诬陷屠千秋、离间天子与群臣的动机!
若能将屠千秋拖下水,令朝廷内斗,对逆党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
况且这汪球,昔年是锦衣卫南镇抚司镇抚使,有这层身份在,这些证据也有了几分可信度。
姬紫阳眯着眼,眸中寒光闪烁,半晌后才冷冷吐出四字:「狼子野心!」
他随后却转向王奎,语气平淡:「你看着办,沈堡这边你可放心,有我!」
姬紫阳这具分身在不久前又强化过一次,功体已接近四品巅峰,藉助沈家的灵脉,法阵与部曲,寻常二品都不用放在眼里。
王奎闻言则心中一凛,心生明悟。
昔年太子被废,屠千秋是出了大力气的。
皇长子殿下对其恨之入骨,若能藉此机会打击屠千秋,离间其与天子,殿下自是乐见其成。
这是要将此事,交给他锦衣卫北司处置了。
王奎稍作沉吟,看向沈天:「沈县子之意,是将这桩事交给我来办?这也不是不行。
「」
北司高手如云,王奎自身也得了钦命,麾下还有几位宫中的二三品御卫可供调用,自信在任何情况下都可破局,至少可做到全身而退。
王奎却语声一顿,转折道:「问题是此人说他重伤濒死,且必须亲眼见到沈县子,才肯交出证据,若县子不去,他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