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前过,皇甫大人对皇上忠心耿耿,绝不可能作出不利于皇上的事情。”
皇甫政这才微微宽心,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低声道“公公,皇上和国公是怀疑有人知道了皇上夜狩的行踪,所以暗中埋伏,伺机刺杀皇上?”
“皇上确实有这个怀疑。”刘絟道“杂家向皇上了,因为担心皇上夜狩安危,所以杂家将夜狩的消息告诉了老国公,皇上怀疑在传递消息的过程中,被人偷听到了皇上的行踪,所以有人才安排了埋伏。”盯着皇甫政眼睛,低声问道“皇甫大人,你得到消息之后,告诉过哪些人?”
皇甫政微一沉『吟』,才道“公公,得到消息之后,我先去国公帐外,那时候国公还在休息,所以我便找到陈兰庭陈大人,与他商议是否要叫醒国公将事情禀报上去。”
“除了陈大人,就没有告诉过别人?”
皇甫政摇头,十分肯定道“告之陈大人之后,我二人便去见了国公,除此之外,绝没有告诉其他人。”
刘絟微一沉『吟』,才道“那皇甫大人是否察觉到有人窃听到这个消息?”
皇甫政摇头道“应该不可能,可是当时『色』昏黑,我也不能完全确定!”
“这样,皇甫大人,你现在将得到消息之后发生的一切,写个折子出来。”刘絟道“杂家再去问问陈大人,折子写好之后,杂家再拿去交给皇上。”
皇甫政脸『色』微变,道“公公,这这要写折子?”
“皇甫大人,今晚上可是皇上被刺,非同可。”刘絟低声道“是老国公交代杂家,让皇甫大人写上一份折子,老国公有了这道折子,至少能保证皇甫大饶清白。”
皇甫政问道“是老国公让下官写的?”
刘絟皱起眉头,道“若是皇甫大人觉得杂家的话不可信,这道折子不写也罢,杂家还要去找陈大人问话。”便要出去,皇甫政忙道“公公忙走,既然是国公的意思,我立刻拟折子。”
刘絟笑道“那就有劳皇甫大人了,杂家去见陈大人。”
等刘絟出去,皇甫政这才背负双手,在帐内来回走动,很快就停下步子,微一沉『吟』,走到帐门,拉开一条缝隙,窥见陈兰庭正领着刘絟走向不远处的一处帐篷。
他犹豫了一下,终是过去取了纸笔,拟起折子。
他知道这道折子事关重大,措辞十分心,等到写完,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刘絟回到帐内,皇甫政立刻起身,拱手道“公公,折子已经拟好,您帮忙把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