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事情,那他也有责任摆平。
林宣並没有去安慰闻人月,三言两语打发走永淳公主之后,便来到了指挥使司。
夜。
誉王府內,灯火通明。
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在进行。
在坐之人,皆属清流一脉,並且无一例外,都是户部、吏部、工部、漕运与盐政衙门的实权官员。
誉王端坐主位,看著下方眾人,脸上带著惯常的温和。
如今国库紧张,大婚的百万两银子,父皇不打算出,誉王府一时也拿不出来。
誉王府门客眾多,为了笼络人心,他时常会给他们大额赏赐,花销自然也不一般,他从问心镜採购中截留的银子,早就花得一乾二净。
不过,区区百万两,也难不住他。
誉王扫视下方诸人,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语气平缓,道:「诸位都是孤信重之人,閒话便不多说了,孤欲策立太子妃,但如今国库空虚,北方和东南战事需要用钱,南方的灾民也需要安抚,孤的大婚用度,实在是不好向朝廷开口,诸位可有什么好办法.————」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但在场的哪一位官员不是人精,已然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深意。
殿下这是缺钱了,需要他们孝敬。
户部郎中立刻站起身,抱拳躬身,义正辞严道:「殿下婚事,岂能耽搁,臣虽清贫,也愿竭尽所能,捐献五万两————」
誉王今日能请他们来,意味不言而喻。
这个时候,谁若是还吝惜钱財,就是十足的傻子。
大雍的皇位,迟早是要传给誉王殿下的,现在正是表忠心的时候,等到誉王殿下上位,便是他们飞黄腾达之日。
户部郎中话音刚落,就有数道人影同时起身。
「臣愿出八万两,为殿下分忧!」
「臣家中还有些祖產,也能为殿下凑得三万两————」
「臣愿出十万两!」
一时间,大殿之內,报数之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至极。
这些钱,虽然他们现在出的肉痛,但將来必定能够获得十倍百倍的回报,谁出的更高,在誉王殿下心中的位置也会越重,未来获得的回报也会越大。
很快,眾人筹款的数额,就达到了八十万两。
誉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八十万两,虽然还不够父皇要求的数目,但他这两日再找人凑凑,也不难凑足,最多三日,便能请父皇下旨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