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个血河王,被安排在狭窄逼仄的户殿,这是合适的。
一个焰石星域中的无敌王者,被安排在这里,则是明显的羞辱,并不太符合他的身份。
「户殿……」
江定露出怀念之色,神识一扫,发现里面办公的诸多人员已经变成了角魔帝族人,奴族在只是单纯的服侍,并不参与税赋工作,出现了某种旧势力的反扑,不由得微微一笑:「本君的改革被废止了?」
「重用血亲,栽培血亲,方是大道。」
沉山王冷笑道:「你这邪魔,一时以奸诈得逞就算了,还想一直蛊惑帝子?」
「哈哈,这倒是。」
江定哈哈一笑:「不过,以本君计,这应该只是焰流帝子的临时妥协,安抚,等他站稳跟脚,估计应该还会重启本君的改革的,你们这一套正气凛然的大义空话没什幺用。」
「再是正气凛然,冠冕堂皇,和水灵灵的灵石比起来,也太虚妄。」
「而且,你们又很弱,根本无力阻止。」
所谓的官僚机构掣肘,对于伟力归于一身的强者来说根本无用,一批人不服,打杀一批就是,妄想用辈分,大义压制对方,实在是想多了。
当年血河王能顺利改革,不是没有原因的。
「你一芥奴仆,鼠目寸光,你又如何有能揣测帝子心思之能?」
沉山王脸色阴沉,呵斥道。
不知何时,进入这片宫殿后,他的胆子越发的大了,竟然敢呵斥血河王,明明在宫殿之外一直是小心谨慎的样子。
「哈哈!有趣!」
江定笑得越发大声了。
「血河王。」
「帝子命你交出苍空帝子,立刻交出!」
沉山王不耐烦了,阴沉着脸,以命令式的口吻道,不再客气,虚以逶迤什幺。
苍空帝子,至今依然被血河王俘虏,他不可能死去,因为他的身上有苍炎古帝的庇护手段,不可能被非帝子以外的生灵杀死。
血河王可以封印,可以羞辱,可以击败苍空帝子,甚至斩断他的手臂,这都无妨,大帝眼中,这都是必要的磨砺,不会在意什幺。
但这不包括苍空帝子的性命。
唯有帝子,才能杀死帝子。
苍空帝子现在只是被封印了,还没有死去,这就意味着帝子之战还没有结束,焰流帝子还不能真正摘取帝子冠冕。
「我若是不交,又如何?」
江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