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好久不见。」
江定露出笑容。
时至今日,也唯有这些天君长辈能够让他产生熟悉和亲切的情感了,金丹修士,筑基修士,闭关一段时间,出门数百年,整个一代人都不见了,消失在岁月中。
他们的生命太短暂了,根本无法寄托太过深厚的友情,爱情等。
「别打岔,说谁欺负你了?」
沧海天君不满道:「哥们一向义气,别跟哥们客气。」
「哈哈!」
「真没有了。」
江定仔细想了想一下:「好像有个苍炎古帝子,我看看……」
他从储物玉佩里找出一个小本本,翻开,从诸多暗淡的闪烁光芒的名单中掠过,最后来到末尾处。
「没错,就一个苍炎古帝子。」
「他派遣下属,一个叫蛛星王的人袭击了我,还有他的分身和我的分身厮杀了一场,还把我的分身打伤……这个仇我不能不报。」
江定合上小本本,收起,笑道:「不过,这种小儿辈,哪用得着沧海前辈您出手?平白丢了身份。」
「等我哪天有空了,直接弄死就行。」
「你小子不老实!」
沧海前辈不高兴道:「既然有个苍炎古帝子,那肯定有个苍炎古帝,他教出了这幺一个混帐帝子,他就没有责任吗?」
「别,别别!」
「前辈,他真没有。」
江定连连摆手道:「身为仙门中人,我们怎幺能这幺锱铢必较呢?」
「苍炎古帝子是苍炎古帝子,苍炎古帝是苍炎古帝,这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我们,要大度。」
江定语重心长道:「不能因子罪父,搞诛连,这是封建时代才会有的东西,现代社会早已经摒弃了,不能再开历史倒车。」
「我们,是文明人。」
「好像是啊,我们是文明人。」
沧海天君勉强接受了,又有些狐疑道:「你确定不是实在打不过,所以不敢惹人家?」
「哪有……乱说……」
「本君一向对强者拔剑……为界域而战,为亿万众生而战……虽千万人吾往矣……」
江定支支吾吾,顾左而言右。
两人对视一眼。
「哈哈哈……」
沧海天君拍着大腿狂笑不止,腰杆都直不起来了。
谁说大日剑阁的剑子见血就疯狂,失去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