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坚韧不拔的意志,在赛道上闪闪发光。
在那一刻,江墨忽然意识到,儿子长大了,那个在她呵护之下蹒跚学步的小家伙已经成长为能够顶天立地迎接风雨的陆之洲。
她一直好奇着一直盼望着那个调皮捣蛋性格倔强的家伙长大后会是什么模样,在岁月如水的那些日子里总是希望他能够快点长大;却在不经意间,还没有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他就已经站在了眼前,用那依旧稚嫩的肩膀顶住难以置信的压力扛起主场希望,在上赛道赢得全场尊重。
于是,江墨挺直腰杆,站在维修区的对面,她只是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今天辛苦了。
然后。
江墨看到了陆之洲,意气风发、挥斥方遒地面对媒体的狂轰乱炸,却在转身离开的时候缓缓遁入阴影里,背影里不经意间流露出些许失落,在排山倒海层层迭迭的压力里,首次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他就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放任宣泄而下的阴影将脊梁一点一点地压下去。
“小洲!”
江墨深深呼吸一口气,扬声呼喊到。
陆之洲正好抬头,一眼看到江墨、陆骋、宋博他们,一扫阴霾,笑容重新爬上嘴角,再次展露生机勃勃的模样,似乎不想他们担心,一路小跑,主动迎了上来。
陆骋一把将陆之洲拉过来,用力揉了揉那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爽朗地开怀大笑,“好样的!”
“爸,别这样,我正准备去称重,这一点点重量也至关重要,好吗?”陆之洲嘻嘻哈哈地开起玩笑来。
然后,陆之洲眼睛明亮地看向江墨,故意抬起下颌,洋洋得意地炫耀起来,“妈,怎么样,第二名,还不赖吧?”
江墨没有开口,而是难得地张开双臂一把将陆之洲揽入怀抱里。
陆之洲满头问号,“妈,怎么了?”
江墨拍拍陆之洲的肩膀,没有开口说话,就只是默默地给予精疲力尽的儿子一个拥抱。
猝不及防地,陆之洲鼻头一酸,满腹委屈涌上心头,“妈,我想赢的,我真的真的很想赢……”
在江墨面前、在上赛道,陆之洲从来没有如此渴望一场胜利过。
这是江墨第一次前来现场观看比赛,陆之洲不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止为了胜利而已,也不止为了证明自己,他真心实意地希望母亲能够明白赛车的意义;然而,毫厘之差,就欠缺了那么一点点。
从gp3到f1,这是陆之洲第一次体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