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惊疑道。
“看来这石家坝果然出事了。”
凝望著远处笼罩在夕阳中的山村,罗公明神色越发凝重。
即便是粗线条的吕赤松也难得的冷静起来。
“师兄,怎么办?”
“既然到了,总要进去看看。”
说著,从法袋里取出一张淡蓝色的灵符。
“把师父给的灵符拿出来,一有不对,马上就用,別犹豫。”
“好。”
做好了准备,师兄弟两人放慢了脚步朝石家坝走去。
葫芦道场內,林凤九把昏迷的石家兄弟放到一边。
“重阳,你来照顾他们。”
“是。”
既然答应了石崇,要保石家兄弟一命,他当然不会食言。
等两人找到石家坝的所在后,他第一时间就打晕带了回来。
催动葫芦道场跟在罗公明两人后面,顺著栈道下了悬崖。
整个谷底颇为宽阔。
九月份,正是黍(高梁)成熟的季节,两侧农田里,已经接近成熟的黍在夕阳下仿佛一排排等待检阅的卫兵,高大挺拔。
枣红色饱满的黍穗压弯了枝头,折射出丰收的喜悦。
但这片浩浩荡荡,顺著河道绵延的高梁田中却不见半个农人。
安静的有些诡异。
罗公明、吕赤松穿过一片高梁地,面前便是数丈宽的河道。
一座七尺宽的青石桥,沟通两岸。
过去石桥后,又是一片高梁地。
沿著盘旋的山路往上走,山村越来越近。
在半山腰,用大大小小的青石垒砌出一个向內倾斜,足有数丈高的石墙。
石墙內部用土夯实,做出一片平地。
一栋栋石头垒砌的房间,就建在这样的平地上。
从下往上数,总计有三层,两百多座大大小小的石屋。
也就是说这石家村至少有近千人。
一层层向上的台阶,贯穿三层类似梯田一般的石屋。
罗公明、吕赤松仰头望著山村。
“师兄,好安静啊,连狗叫鸡鸣的声音都没有。”
“师兄,不应该啊。这石家坝也算是修行大族,怎么连阵法都没有?”
“师兄,你说他们人都去哪了?”
“师兄————,师兄?”
师兄现在有点烦。
玩命呢,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