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院子里。
林凤九脚步一停。
「郭老居士,我先回房间休息,先前说的事,准备的东西,有什幺不明白的,尽可来找我。」
「道长放心,不会出半点岔子。」
林凤九点了点头,带着徒弟迈步出了院子。
周有望紧随其后。
等一行三人离开了。
郭守存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冷着脸看了眼后面的郭笑云。
「到书房来,我有话问你。」
看着父亲的背影,郭笑云目光闪烁。
「走吧。」
「是,少爷。」
仆人连忙推着轮椅跟了上去。
院子里很快恢复了安静。
秦刚落寞的看着这一切,重重的叹了口气。
一屁股坐在屋檐下面的台阶上。
「大哥,小弟没本事,给你报不了仇。不过,你这些年挣下的家当,总算是保住了。明日我就去打一副寿材,送你回乡安葬。
以后我就留在乡下,再也不出来了。
江湖、修行,这辈子……够了!」
一声饱含心酸的长叹渐渐消散。
……
来到书房。
「你们都出去吧。」
郭守存把所有仆人都赶出去。
紧闭门窗后,凝视着座椅上的儿子。
「方雄是不是你杀的?」
郭笑云淡然道:「我才学道几年,你太看得起我了。」
「是吗?
可有人看到你中午去了『冬寒院』。
等你出来,方雄已经死了。
你虽然学道的时间短,但杀一个被林凤九废去修为的方雄,轻而易举。」
「爹,你就不用诈我了。
中午我一直在自己院里,哪也没去,不信你可以问我房间里那些下人,他们可都是你安排到我那的,不会对你撒谎。」
父子两人四目相对,那样子不像是父子,反而更像是仇人。
郭守存:「你给林凤九的那东西是什幺?」
「我也不知道。
那是我偶然得来,神识无法穿透它的外壳。
不过,对于一些自负天才的修士来说,这种看不透的东西,远比什幺法器、灵丹一类更让他们感兴趣。」
「这幺确定?」
郭笑云淡然道:「只要稍微有些成绩的人,都会下意识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