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看到山上似有斗法之事发生,未免他冲撞道友,一时情急,未经通报闯山,绝非有意冒犯,还望道友明察。」
铁剑道人和静海道姑朝林凤九看过来。
齐修所言情真意切,也合情合理,听着像是真的。
「法?」林凤九冷然道,「你那侄儿和那唤做赵甲的属下,不过翻掌之间便被贫道镇压,何曾有过什幺斗法。「
「还有此物。」
林凤九一招手,一只头生竖眼,形似蚱蜢的怪虫落入他掌中。
「此虫唤做「觅迹』,只需一根头发,甚至是气息,便可万里追踪。你既知道你那侄儿来寻贫道,何须此虫为你指路?」
「最后,陷入阵中后,你先想到的是冲出去,而不是向贫道说明情况,分明是心中有鬼。」
「如此三般,你如何解释?」
齐修脸色不变,「林道友,都是误会。我真的是听到斗法的声音,才不得已闯山。至于这「觅迹』虫,并非我之物。
还有,我只是一时惊慌,未曾及时呼救。
等想要呼救时,已经被道友阵法擒拿,还望道友明鉴。
如今人在屋檐下,他是绝不会承认自己有意冒犯。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也罢,贫道懒得跟你浪费口。」
齐修脸色一变,连忙转过头。
「铁剑道友、静海道友,还望两位道友帮我求求情,都是误会,一切都是误会。我作为太常寺司狱,绝不会做出有违太常寺律令之事。「
他特意在太常寺』三字上加重了语气。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铁剑道人、静海道姑脸上现出愠怒之色。
他们不是林凤九,身后都有一大批弟子,面对太常寺这种庞然大物,毫无抵抗之力。
铁剑道人无奈,深深叹了口气。
闭上了双目。
为这种人求情,有违本心。
静海看了他一眼,无奈道。
「道友,太常寺司狱地位非同般,这齐修还要慎重处置。」
「多谢道友良,太常寺确实不易得罪。」
林凤九笑了笑,随手一挥。
齐海和赵甲如滚地葫芦般,狼狈的滚到齐修脚下。
「叔叔?!」
看清对方后,齐海大喜,连忙道。
「叔叔,这姓林的杂毛蔑视太常寺,还——」
「住口!」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