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的面庞上浮现一抹怅惘:“哀家只是一介后宫妇人,不懂那些大道理,哀家只知道人心不可测,亦经不起揣度和试探,所以哀家不会越过那道心照不宣的界线。” “希望……那位年轻的郡王也能明白这个道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