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奔袭至齐军后方。
天子华盖之下,景帝成竹在胸地眺望前方,玄甲龙骑的威势让他终于露出一抹微笑。
正常情况下,重骑兵不会强行硬撼敌军的重甲步卒大阵,这其实存在一定的风险,但是眼下对于玄甲龙骑来说,前方几乎是任由他们碾压冲杀的坦途。
这样的场面并非此处仅有。
不远处的塞蒲里怒道:“不必理会飞羽军,冲破敌军阵地!”
玄甲龙骑出场。
成败在此一举。三千玄甲龙骑的尸首铺满那条路!
这一次挡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城墙,而是一轮又一轮凶狠的炮火。
这就是他们极其擅长的骑墙冲锋。
她的坐骑一直奔行至阵前五六丈处,只见她猛地一拽缰绳,坐骑忽地转向,没有直接冲向严整紧密的阵地,反而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暴风骤雨,遮蔽一切。
战场后方,阿里合永济冲在最前,爆裂声响起之时,他下意识地团身躲避,侥幸躲过第一轮攻击,但周遭他的部属却死伤惨重。
陆沉大步前行,所有人紧紧跟上。
那条他有着绝对把握的胜利之路!如今却是一条通往九幽黄泉的死路!如此惨烈的景象已经镇住所有景军大将,包括胜券在握的阿布罕等人在内。
即便有人侥幸存活,伴随铁弹丸激射而出的霰弹如铁雨落在他们身上,让他们打滚惨嚎生不如死。
林溪单手提着斩马刀,与他并肩而立。
他从秦子龙手中接过长枪,三两步跳下去,看着满面坚定神色的林溪,说道:“师姐。”
战场南方,大战将至。
“放!”
但这就足够决定一场国战的胜负。
然而那些拒马之后,最前面的齐军步卒猛然趴下,他们身后忽然出现三排士卒或蹲或站,拿着景军完全不认识的古怪物事。
一排排拒马映入他的眼帘。
其余骑兵一个照面就被恐怖的声响炸晕,面对齐军的组合攻击,景军瞬间伤亡无数。
将旗之下,贺瑰死死盯着如洪流一般冲来的景军骑兵,那支昂然举起的右手猛地斩下。
这支重骑兵比虎豹营更凶狠更可怖,士卒和骏马都是千里挑一,浑身上下的装备更是极其精良,可谓是生生用银子堆出来的杀神。
即便他不这么坚持,提前没有准备的景军骑兵在这么短的距离上也无法停下。
“杀景帝!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