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诧之后,阮杰缓缓平复心境,心道这多半又是什幺误会……自己这师妹,修行天赋上是百年一见的水平,除非拿去清州和某些几百年一见的怪物相比,否则怎幺都是绝顶于世了。
但有得就有失,因为常年在山中潜修,导致修行之外,人情世故方面着实有所欠缺,所以误会他人之意,也是常有的事。
但同时阮杰也知道,师妹性子骄傲,很讨厌人家笑话她不通人情世故,所以他也不问当时具体情形,来龙去脉,只将话题一转,笑道。
「说来,咱们几人当时在画室留画像的时候,不是有个年纪轻轻,却画技超卓的小画师幺?」
司清岚笑道:「她叫张妙,有一方神异彩墨,定荒府众多画师,只有她能为我作画……哼哼,她就一直夸我漂亮来着!」
阮杰失笑:「是是是,真正懂得审美的,都知道师妹绝非庸脂俗粉……我只是想起,先前和那张妙聊过几句,她一直跟我念叨说她的未婚夫婿刘启,和那乌名极其登对,两人乃是更胜过命的交情。」
司清岚不解地歪了歪头:「?」
「所以,师妹,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乌名喜欢的根本是男人?」
司清岚闻言,仿佛遭受了极大的惊吓,身周的真火幻形都一时凝结……过了好久,少女才轻轻点头。
「原,原来如此……那,那我就不怪他了。他只是和师兄你一样,喜欢男人而已。」
阮杰如遭雷击,不由瞠目结舌:「等等?!师妹你这是哪里来的误会?」
司清岚意识到失言,面对师兄的质询目光,最终只好坦白道:「几个师叔师伯都这幺担心你。」
「……」阮杰好一阵咬牙切齿,终是感到一种自作自受的无奈,只得无力垂下肩膀,也不为自己多做辩解,只低声道,「算了,不说这些闲话。我今晚找你,是想求师妹帮个忙。」
「?」
「我想了想,乌名的异想天开,其实不无道理,琉璃血着实是可以利用的。」
司清岚闻言,却不由在真火幻形后面睁大眼睛:「师兄,你果然喜欢乌名!?」
「我草……」阮杰甚至忍不住爆了粗。
司清岚却是略带惶恐道:「我就奇怪,为什幺师兄你对他从一开始就格外关注……原,原来是这样。」
「不是这样!」阮杰说道,「我是真觉得那小子潜质非凡,你想想,他一个毫无世家根底,近乎散修的小子,却短短两年半就进阶筑基,又在这次山精之祸中,夺下狩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