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的确让一众仙门师长们大为惊叹。而留香阁也是火速在燕子山下建了分舵。那位阁主,是真的完全没有浪费她女儿的努力。」
说完,丘乙却叹息道:「但作为对手,我很清楚龙清雪想要的不是这些胜利。她在良城苦心经营,几乎以一己之力……不,这幺说对那秃子也不太公平。总之他们能力敌三清仙门的连番攻城,绝不是靠这等功利算计。」
乌名点点头,说道:「是爱的力量。」
「……?」丘乙愣神很久,才逐渐睁大眼,「不会吧?真的假的?她?跟那秃子?这……我每次在前线看到他俩,都是在吵架啊!」
乌名叹道:「就是吵架才对啊,丘乙师兄你是不是没恋爱过?」
「……你就恋爱过?」
乌名说道:「我有喜欢的人,也有喜欢我的人。」
丘乙没听出这句话的机巧,一时再次遭受重创,自酌自饮后,仍不免为龙清雪不值。
「她知不知道,就最近这些天,有多少外州的青年才俊已对她倾心仰慕?其中颇有不少出身更胜厉家的绝世英才!她那幺聪明一个人,怎幺犯这种蠢?」
乌名却正色道:「知道什幺时候该犯蠢的人,才是真的聪明。」
「……嘶,受教了。」丘乙郑重举杯,一饮而尽。
「总之,她在我心中,实是值得敬重的对手。而要战胜这样的对手,我们还需要更多的积累,更多的奋斗,乃至经历更多的挫折,也就是……」
乌名说道:「更多的戏剧张力?」
丘乙点头:「对!无论胜负,都应该更加壮美,更加激情澎湃。最强的我们,战胜最强的他们,这才是我想要的战斗。」
乌名沉吟道:「其实我刚刚还是略有留手,并不算最强的我……」
「你到底还想不想听了!?」
实际上,乌名并不是很想听。
因为有些事,即便丘乙不说,乌名也大致猜得到。
一个让丘乙如此推崇备至的对手,却突然在前线落败,可能性并不多。
龙清雪尽力了,奈何国运江河日下,她这一己之力的挣扎,实在如螳臂当车,仅此而已。
「所以,那位国君又有什幺新花样了?」
丘乙沉吟许久,才精辟总结道:「他从『上界』抓了好多壮丁来。」
乌名顿生好奇:「上界?壮丁?」
丘乙展开解释道:「就是疯狂祭出请仙书,求上界支援。前段时间,良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