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
「但这一切也没什幺不好,若能就此抚平伤痛,让过去的都过去,以笑容相迎明天,那————就尽情去笑好了。或许再过上几年,就连心中的最后一丝芥蒂也消失的时候,你就能用更加真诚的态度,去面对那位曾经的仇人,如今的战友。
「但是,好不凑巧,根本等不到几年过去,你就被迫要与对方摊牌了,那些,最好被人彻底遗忘的故事,也要一道随之被翻出来,呈上来。」
说完,姜然露出一个颇为虚弱的笑容,便伸手捂住了面孔,仰天一叹。
「抱歉,我一直不擅长讲故事,刚刚讲的很烂,还望多多包涵吧。」
另一边,乌名则迟迟没有回答。
姜然的确不擅长讲故事,但也正因如此,刚刚那段故事中的坦然,也是很难作伪的。
那其实都不大能称之为故事,几乎就是一段第二人称的自白了。而自白的内容,与乌名所知所疑,几乎能完美对应上。
所以乌名几乎立刻就相信了她。
当初幽妄仙府中,那位不可一世的盗府贼,背后必然有着地位极高的后台。绝不止于区区两位渎职天师那幺简单。
但无论三清仙门,还是邛州所在的东仙盟,都显然无意将调查继续扩大下去,也无法再扩大下去。因为调查才经过不久,落凰山的两位老祖便亲自出来将黑锅背好————堂堂一品仙门的化神老祖下场背锅,其他人又能如何?结论就只到那一步为止了。
可乌名的猜测,却从不会因为官方结论的公布而停止下来。
他当然怀疑过虞见微。
事发之后,第一时间赶至现场的,除了警察往往就是凶手。此外,堂堂天师府都讲,既非现役天师,却又有着更胜天师的权势影响,作案能力毋庸置疑。
同时,那超然的身份,也隐隐说明了:为何调查会在「临时工」层面就戛然而止,甚至落凰山的两位老祖都甘愿为此出面担责————————
毕竟,再查下去,就真要地动山摇了。
但乌名的怀疑,也仅仅只停留在怀疑,且事情过去不久,便被他彻底抛置脑后。
一方面,所有的事情都纯粹是主观臆测,且类似的臆测,他当时还有许多个,虞见微并非唯一的嫌疑人。
另一方面,那幺多声名显赫的大人物,都决定要盖棺定论了,他一介言山化外人,有什幺必要和能力抓着不放?
何况,通过沈月卿这条线,他早和三清结下不解之缘,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