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宇衡却摇摇头:「站不起来啦,输得实在彻彻底底————」
乌名问道:「你真的有想赢过吗?」
「呵呵————」
一声轻笑,仿佛答案不言自明。
实战中,司宇衡的确是全力以赴了,他驾驭阮杰的肉身,身披半甲,以元婴初期的修为,屡屡施展出近乎元婴后期的妙法,其中玄奥之处,着实叫人叹为观止,无愧山主之名。
但也仅止于此了。
哪怕是府君玲儿,怕都未必敢说自己能用元婴初期的面板,赢下道君级数的乌名。司宇衡的底牌,和他战前的自信实在对应不上!
所以,乌名就不得不猜测:他真的想赢吗?
司宇衡晃了晃身子,强压下体内伤势,认真答道:「单纯想赢,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在我们将你带到此地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现下的结局:苍国从不是擅守的国家,苍狼的尖牙利爪,只有在异国他乡才能维持锋芒。被人家打到圣山,那已是————堪称亡国级的耻辱了。」
乌名顿时恍然:难怪自始至终,这些人身上的国运都时有时无,原来是狼神当真不愿庇佑他们!
但是,此事对他们而言应该早有所料,那幺明知如此,为何————
「因为只有输得合情合理,才能向上交差啊。」
司宇衡一声叹息,随即密语。
「仙府升格,接着又是你这瑞国境内荒蛮复苏,你该不会以为濯泉仙府还能按照原先的规划走下去吧?尤其那座城市复活以后,就再不是邛州一地的事了,任何人都会身不由己————
「落凰山虽然是一品仙门,但无论是当年荒蛮大战,还是战后在邛州正式开宗立派,都得了三清的大恩。如今对方以大义的名义提出请求,我们没有拒绝的余地。何况,那座城市,确与我们有血海深仇。」
听到此处,乌名却若有所悟:「但三清并没有。」
司宇衡密语道:「不错,三清仙门要消灭那座城,理由与我们并不一致。他们在恐惧勿忘之劫。」
勿忘之劫?那场让师父人生急转直下的仙府之劫?
「对,就是那场让风吟化名古白,隐居邛州偏远的勿忘之劫。三清认定仙府中复苏的古城,与勿忘之劫直接相关,所以才设下局面,以求灭城一事————能万无一失。
「你先前和修国签订过盟约吧?呵,盟约应该规定了很多瑞国要如何协助修国防守的事宜,却少有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