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遇到如此喜事,乌兄居然也不打算休息一下吗?」
乌名奇怪道:「遇到喜事,不正该加更庆贺吗?」
「……」刘三郎一时张口结舌,最终只能叹道,「乌兄这份心性和勤勉,确配得上任何仙缘!反观我等,实在过于懈怠了。」
「没有的事,你们今日又没收获到离妖残响,本就没必要学我庆贺。」
「……」
「所以明天再遇到类似情况,就拿我的法剑去补刀吧。」
刘三郎闻言一惊:「这……」
乌名笑笑:「那我就先去晚自习了,明早见。」
而望着乌名逐渐远去的坦然身影,刘三郎良久不能说话,唯有深深一揖,双手几乎垂到地上。
却听张妙在旁低声自语道:「不用管我,你们两个好好的比什幺都强……」
刘三郎险些跪地。
——
而在三小只随即进院,各回各屋,或感慨万千、或兴奋难耐、或安心自习的时候……
他们身后不远,几名落凰山的修士,则是为眼前所见啧啧称奇。
寒钢低声赞道:「好小子,就连太乙法剑都敢让!这等心性,难怪能成濯泉道种!」
易一失笑,说道:「那剑已通灵认主,临时相让也无关紧要啊。」
寒钢转过头,问:「那换成是你,会不会让?」
易一沉吟了下,摇头失笑:「刘启就算把未婚妻押给我,也绝无可能!毕竟就算是通灵之物,也有被人破誓夺宝的可能……哪怕百分之一的风险,我也不太想承担。」
禾露则说道:「也可能是觉得:有我等在,断不至于纵容刘家人巧取豪夺?」
寒钢问道:「但他又凭什幺信任我等?」
禾露答道:「就算不信落凰山,他都跟我们进了仙府,等于身家性命都压在我们身上,还有什幺信不信的?」
寒钢又问:「那换了是你,会不会信到连法剑都拱手交予他人?」
禾露也沉吟许久,气馁道:「绝无可能!」
寒钢说道:「所以说到底,还是此子心性超卓。而这三人之间的信赖关系也极其可贵。照常理说,这三人之间本该互为死仇,现在却仿佛生死与共。」
禾露笑了笑:「呵呵,小孩子做事,总是单纯嘛。」
寒钢问:「那你是喜欢世道单纯些,还是复杂些?」
禾露顿时默然。
易一恍然拍手,说道:「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