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咱们这些做事的人,可以没成绩,但不能不守规矩。」
「那幺,我就从规矩层面,问你们几个问题。首先,是哪一条规矩,允许你们滥用五极玄罡阵了?」
易一浑咬牙道:「是……护法时,遭遇危急,不得已结阵自保。」
江芸笑问:「遭遇危急?你们下山四十五天,就遇了四十场危急?这默离仙府的外围泥沼,什幺时候这幺多危急了?还是说,你带他们去了什幺不该去的地方,嗯?」
之后,不待易一回话,江芸又说:「五极玄罡阵的事,姑且可以先放置,毕竟承仙殿的规矩里,的确也没有严禁你们结阵,你非要推说仙府内形势紧急,也勉强说得通。」
「但是,下一个问题就比较让人费解了:你们为刘家三人护法护了四十多天……此地的离失劫,是已经不存在了吗?」
此言一出,却是乌名最为震动,几乎当场瞳孔地震。
持律使怎幺会问出这种问题?!他们之所以能顶着离失劫,连续探仙府四十多天……其他人不清楚内情,落凰山的持律使怎会不知道!?
难道说……
所幸此时此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落凰山的几人身上,并没人在乎,一个区区链气中期的荒人小散修在展现什幺异状。
另一边,易一则表现得极度挣扎,嘶哑着说道:「禀尊使,此事,不足为外人道。」
江芸随即点头:「哦,那就先不让外人知道。」
下一刻,一道无形的屏障就笼罩下来,将易一、乌名等八人,和江芸一并隔作一处。
康云舒被屏蔽在外,不由面露惊异,却也不敢出言质疑。
「好了,现在外面的人听不到也看不见,你有什幺话都可以说了。」
于是易一才艰难开口道:「我等……的确是被刘家以重金收买,求我们用秘法为其消灾挡劫……且不限三次。」
「!?」此言一出,刘三郎当即炸裂,但他仍被持律使封着口,有再多话也说不出。
持律使也没有看他,而是牢牢盯着易一,问道:「所以,你们就真用了引仙秘法?」
易一痛苦地点点头,随即摸出一枚血色的玉牌,只见玉牌上赫然绽放着三道裂纹!
此外,寒钢、禾露也均拿出了同样的玉牌,一共九道裂纹,顿时就让持律使陷入沉默。
片刻后,江芸摇了摇头:「以命代命,的确是可以抵挡一次离失劫发作,你们三人各挡三次,也的确足够带刘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