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逐渐清晰。
「荒人,羊首妖族,血脉极其单薄……」
「好浓厚的仙缘!只一把太乙法剑,不至于此吧?难道濯泉的仙缘,竟真要寄托一部分在他身上?」
「师从古剑门……这是什幺门派?」
下一刻,江芸陡然瞪大眼睛,手指一颤,竟拨乱了星盘,令满屋灵气乱窜,将鎏儿吹了一个跟头。
「主子,你又发什幺疯啊?」
江芸却仿佛没有听到,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难以置信地低语道:「怎会是三清……」
鎏儿闻言也不由瞪大眼:「啊?三清?就他?主子你又看错了吧?」
一边惊叹,一边便要爬上榻来,看那散掉的命盘。
江芸伸手弹了下小丫头的脑门,顿时将她弹得满地滚。
「什幺又看错……我看得分明,那乌名是正统三清传承,绝非寻常旁门左道。」
鎏儿却不服气:「修本逢春书,兼修肃秋经,就算三清正统,主子你的标准也太过时了吧?玉清七十二入门功法遍传九州,什幺阿猫阿狗都能学,早就不稀奇了……」
话音未落,一道隔空指力又把鎏儿弹得满屋乱滚。
「我当然不是看他功法!星落正宫,这是标准的三清出身!你这没见识的小丫头,真是夏虫不可语冰!」江芸没好气地让自己的器灵闭嘴后,便陷入沉思。
出身三清……这可就相当耐人寻味了,三清仙门,怎会有个星落正宫的正统传人,莫名其妙地出现在邛州这个地方?为探仙府?可清州仙府资源明明更胜百倍!
为了濯泉?倒是颇有可能,但同样有很多地方说不通。
思前想后,左右不通,江芸甚至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的命盘之术,会不会真的出了岔子……
此时,余光瞥见那蹲在屋子角落里,追灵光似扑蝶儿的小丫头,想起她刚刚的蠢话,就气不打一处来,然而下一刻却忽得灵光一闪。
「功法……以『功法』判断,倒也是个法子!」
——
不久后,江芸就从听雨楼来到了镇上医馆,由于心事焦急,甚至顾不得和医馆的仆役招呼,就径直向后院药室走去。
院内共有五间药室,此时都竹门紧闭,却唯有一间内里灵雾蒸腾,显然在给人作上乘理疗。
江芸环视一圈,皱皱鼻子,果然在那灵雾蒸腾的药室中,捕捉到了濯泉道种的那股独特气息。
真是巧了!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