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可以冷静下来,毕竟他拿到了胜利。”昊然也跟着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汉密尔顿现在憋着难受喽!哈哈哈!”兵哥立马接茬。
“没有,没有。”昊然连忙摆手。
随着三人陆续走上领奖台,兵哥说了声:“现在基本每场大奖赛都要听一次国歌了。”
说完,国歌就奏响了。
同样的颁奖仪式,吴轼拿着冠军奖杯轻吻后高高举起。
赛后采访来得很快,最先询问的是季军的汉密尔顿,采访者所关心的也是第一圈的碰撞,毕竟随后的整场比赛都没有什么看点。
汉密尔顿听到两个提问,沉默了下,开始说道:
“我没有想要发生碰撞,我确实有些心急了,但我仍然想办法救回了我的赛车。
“这次碰撞本没必要发生,我在很努力的离开吴轼身边,但是他却朝我吸了过来,我认为当时是不应该发生碰撞的。
“因为前翼和后导流板的损伤,我的轮胎管理非常糟糕。
“当进入第二圈我就知道,轮胎管理如果失败,那么我就没有办法维持自己的名次。
“最后我失败了,max超过了我,我的轮胎当时几乎已经没有办法使用了。”
老汉说的很平静,好像没有损失任何东西一样,说的也好像很客观,却暗戳戳表达了吴轼没有避让导致了事故严重化的意思。
维斯塔潘先是回答了下他从第四发车第二外赛付出的努力,然后评价了下梅奔的碰撞:
“我不认为刘易斯说的是对的,但是吴轼在他自己的线路上行驶的非常好,是刘易斯入侵了他的领地。
“换作是我,我会和吴轼一样驾驶,当然我希望下一站是我和吴轼来进行竞争,今年我们的车很不错,我想要这样竞争。”
维斯塔潘对吴轼的支持并不令记者感到意外。
最后,吴轼拿到了话筒,问题和汉密尔顿的一样。
他说道:“很幸运的是我的车辆受损不严重,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我维持了我的速度,我最终取得了胜利,这个是结果。
“至于第一圈的碰撞,我在前面,我不知道刘易斯什么时候冲进来的。
“在我入弯的时候我看了眼后视镜,按照我的估算,刘易斯会晚点儿进来,我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过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进来的这么快,噢,我当时好像闻到了橡胶烧焦的味道。
“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