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人!”
“藏经殿?”周兴眉头锁起,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
“是。在寺内西北角的院子。”和尚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小人到寺内五六年,从没……从没进去过。不过……每天送去的饭量,分量足够十几个人吃。”
“寺内有没有藏匿兵器?”旁边一名班头沉声问道,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和尚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小的……小的要是都说了,算不算……算不算立功?”
“找死!”周兴怒喝一声,“再说废话,一刀砍死。”
“没……没有!”和尚额头冷汗直冒,“前院和各处厢房没有藏匿兵器,那……那是谋反大罪。但……藏经殿内有没有兵器,小的实在不知道!我们这些人,连那院门都靠近不得。”
周兴抬眼看向对面一名身着甲胄的部下。
那人低声道:“看来主谋是在藏经殿无疑了。一旦发起突袭,进入寺内之后,主攻的位置就定为藏经殿。凶犯和诸多罪证,肯定都在其中。”
周兴却忽然眯起了眼睛,重新打量起地上瑟瑟发抖的和尚。
“藏经殿内的凶犯,难道不是你们冥阑寺的僧人?”他的声音更加冰冷,“你是寺内僧众,怎会不知藏经殿内是什么人?”
和尚连连摇头,“不是,小人……”
“等一下!”周兴眸中寒光骤盛,打断了和尚的话,“你刚才自称‘小人’?你说你五六年前才进入冥阑寺?”
和尚“啊”了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周兴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林中格外刺耳。
“冥阑寺至少在十几年前就已经破败没落,寺内僧众早就跑的差不多。留下来的也只是些老弱病残,靠着庙产和种点菜勉强维生。要出家当和尚,谁不往青龙寺去?再不济也是去法济寺。”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和尚,“你五六年前入冥阑寺?那时你也就三十出头,正值壮年,怎可能到这种破庙出家种菜?而且从刚才开始,你一直都是自称‘小人’,不是‘小僧’、更不是‘贫僧’,这就表明在你的心里,你根本不认为自己是出家人。”
“唰!”
甲胄部下手中的横刀已经架在了和尚的脖子上,“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再不说实话,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和尚浑身发抖,终于崩溃,颤声道:“小……小人曾经犯过事,在……在刑部大狱待过几个月……后来从狱中被人带出来,就……就一直待在冥阑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