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质,但不代表它们是从某个诡船上脱落下来的。”
“谁说这材料,只有诡船上才有?”
“但是?那可是诡船啊,除了在诡船上看到这种材质,我就没在別的地方见过了。”杜子安的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他没见过陈默补船的时候,也没经歷將原料提炼出黑金的过程。
“杜-杜子安,不-不要太惊讶,慢慢消化这段信息,其实咱们船,是可以造出这种材料的。”张麻子说。
杜子安震惊了:“但是诡船不是很诡异的东西吗?谁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来的———-等等,来源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人类其实可以修这艘诡船?”
陈默点头:“你终於明白了,只要材料足够,掌握技术,我们不但能修船,
还能造船。
我现在合理地怀疑,这些木头都源於一艘人类自己建造的,能在血海航行的船。”
用黑金造出来的船不一定是诡船,它可能只是一个不怕血海侵蚀的小型船,
甚至是筏子。
而且大概率也造不出发动机,或者说现在的人类可能都没有发动机的概念。
所以这个小船的行进动力,要么是船桨,要么就是风帆。
“造出这艘船的人们,他们遭遇了麻烦,所以就在木头上刻字,向外求救。
3
张麻子的表情凝重:“但-但从这些圆木的状態来看,那艘船的情-情况好不了,很可能已经散架了。”
“嗯,我们这几天继续观察下,看看视野范围內有没有什么船的残骸。”陈默说,“不过我们没办法改变船的航向,如果它在很远的位置,就无能为力了。”
“我-我並不抱什么希望,一艘筏子如果已经散架成了这样,上面的人基本也活不了了。”
接下来的几日,冬梅有事没事就站在船头,向海面上张望著。
结果,还真有零星几根木头飘过来,不过它们的数量远远比不上第一次见到的那些圆木组合。
蚊子肉也是肉,陈默统统没有放过,他让阿茉隨时待命,只要有木头飘过来,就直接捞。
陈默也研究了一下这些木头,它们的硬度,手感,质地都更像是木头,而不是精度最纯的柔软黑金,所以当然也不可能像捏橡皮泥那样,將这些木头隨意的捏来捏去。
他尝试用普通的斧头劈下来一小块,但是木头表面只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劈痕。尝试了各种工具都不能很快將木头切开。无奈下,他只好从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