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员工的权限很高,他们可以一瞬间將我们送回来,也能开闢一条没有其他任何人的送葬之路,或许我要成为更高级的黄衣,才能看破这整个墓园的情况?”
陈默走到殯仪馆门前,他发现大门已经关上,无论怎么推或者拉,都打不开。
麻绳头跑到陈默的旁边,劝道:“没有殯仪馆內部员工的允许,我们是进不去的,走吧,我带你去领这一次工作的报酬。”
陈默更疑惑了,为什么进不去?就算上锁了,也可以撬开。
他开始绕著殯仪馆走动。
这栋建筑是一个很普通的小楼,窗户全被木条封住了。
从木条的缝隙中往里看,依稀可见殯仪馆內部的陈设,这间屋子刚好是举行净身仪式之前的那个填表格的小屋,不过却和他印象中不太一样。
很陈旧,落了一些灰尘,在昏暗的光线下越发像一个鬼屋,不像是有人在这里经常办公的样子。
而在不久前,他们进去时,明明这个小办公室还很有“人气儿”。
“你在找进去的方法吗?別费事了。”麻绳头无奈道,“只有被教团允许,在黄衣人员工作的时间內,殯仪馆才有可能让我们进去。”
“但里面和我印象中的,差得也太远了。”
“这不是很正常吗?”麻绳头不觉得有问题。
陈默觉得现在的殯仪馆和之前的殯仪馆,可能位於两个空间,就如同之前遇到过的一体两面的异常空间那样。
“如果有什么工具,能让我把窗户打开就好了—”
陈默绕到建筑的后方,在草丛里发现了一柄斧头。
“太巧了,我想要什么,就来什么——”
他捡起斧头,回到之前那个窗户前,开始劈砍上面的木条。
斧头劈砍在木条上面的声音很响,嚇得麻绳头赶紧拉住陈默。
“咱別这么玩儿行吗?擅自闯入,被黄衣员工发现,我们就——
陈默盯著对方,等待著他的下文:“会怎么样?”
“会—会”麻绳头卡住了,然后摆了摆手:“反正这样做不好,我们可能会受到惩罚,
也有可能遭遇不测。”
“好。”陈默说道,然后加大力气,一斧头將封锁窗户的木条全部砍断了。
“你!”麻绳头满脸不可置信,“你怎么能这么做?”
接著,陈默將窗户砸破,伸手到玻璃窟窿中,將窗户的把手打开,一纵身就跳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