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傢伙们,久而久之,他確实对这个事业充满了感情。
在管理教团的过程中,他找到了一种被需要感,同时作为先知之一,被人崇拜的感觉也是他从小都未体会过的。
“別傻了!!”猫面具女孩打断了青蛙男孩心中的荣誉感,“想想我们那些朋友们,
瞳瞳、绘绘、小嘟、胖子—我们真正的同伴早就被的污染同化了,现在只剩下了我们,利用他是可以的,但是绝不能真的去信仰他,你我都知道的危险程度。”
四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先想办法度过眼前的危机吧。”青蛙面具男孩不想继续討论这个问题,“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总算明白了,那个女人被诡婴锁定了,所以才会出现失忆的状態,我们应该转移诡婴的锁定目標,这样那个女人就没有没有办法通过失忆的方式隔绝他的力量。”青蛙面具男孩说。
“如何转移那诡异的目標?”兔子面具男孩询问。
“诡婴是通过目光来锁定目標的,我们下去一个人,去接触那个诡婴。”
“我猜测蒙住诡婴的眼睛,也许能隔绝诡婴释放的污染,但我们不能冒险,还是先將诡婴锁定的目標转移了吧,到时候再遮住他的眼睛也不迟。”
“好办法哦,但是谁去?”狗面具女孩看著收容室內的情况,用天真的语气问。
他们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这四个人都不想进去,谁知道沾染了那诡婴的污染后,有没有其他的副作用?
片刻后,
青蛙面具男孩说:“让莫夕过来一趟吧,她的能力足够强,心智也成熟,应该可以在那个诡婴的污染下坚持更多的时间,事后我们再想办法去除她身上的锁定就好了。”
“莫夕很虔诚,对我们也很忠诚。”免子面具男孩说。
“是的,所以她一定会配合我们的计划的。”青蛙面具男孩一锤定音。“再说我们现在也没有別人可用了,除了莫夕,那些大主教为了抵抗上一次大喘息带来的污染效果,纷纷躯体化症状彻底爆发,扭曲成了非人的存在。”
“快点吧,那诡婴已经学会走路了,如果他继续成长,可能会节外生枝。”
收容间內,冬梅茫然地盯著站在眼前的孩子,记忆逐渐復甦,她的精神逐渐战慄起来。
短短的时间里,那令人只能记住三件事的诡婴已经成长为诡童,他不再在地上爬动而是学会了站立,並且开始在收容间內来回走动。
在这之前,冬梅